极光如倒悬的天河垂落在剑心眼前,万籁俱寂,又是无来无去之所,心界。自从上次离开吉野郡的路上道神李溅心对自己说过那些奇怪的话之后,剑心就再没见过“李溅心”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按着《杀人刀卷》的记载,道神本就该是这般死板的存在,是用以容纳精气的容器,是工具。工具有自己的意识才是反常。
剑心看着缓缓注入道神体内的流光,呼吸法运转,贮藏在道神体内的流光如春雨般散落在剑心体内,修复着刚才的战斗留下的伤口。在内心世界里,剑心的灵觉随着精气流光在体内游荡,发现了依附在骨骼上的银色液体。剑心试着用精气触碰它,但两者一接触,银液就沸腾起来。一股钻心的痒将剑心拉出了无来无去之地。
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剑心惊坐而起。他眼神下意识地撇过手臂,看见了其上闪烁着的银色光泽旋即惊恐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静,冷静,你还记得战斗时发什么了什么吗?”一旁传来下赖虚弱的声音。地狱裂隙喷吐着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倚靠在矿石旁的下赖苍白的脸,毒素的侵蚀加上灵力的透支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没事吧?”剑心忙向着下赖跑去,中途却被一套黑衣砸在脸上,“先穿点东西。”此前战斗时剑心激发的饿鬼血脉引来了业障之火焚尽了他身上的衣物,剑心忙把这身并不太和合身的衣服穿起来。他扶起下赖,听见四下雾气的深处隐隐有雷声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常世怎么还什么消除?”
听着剑心的询问,下赖也是苦笑:“我本以为这处无间狱是意外的产物,但现在看来我们估计是被卷入了毛利家的权利斗争里了。这处无间狱的产生是被人人为催生的,所以作为核心的大百足才会那么弱,所以作为猎场的这里连常暗都没能形成。”剑心回忆着之前大百足凶焰滔天的威势心里吐槽着我们对弱的定义可能有点分歧。回想起此前自己斩出的那剑,那是自己学剑至今最出色的一剑了。哪怕是再重现出刚才的情形剑心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在斩出那剑。
那是糅合了他身上一切能力、一切所学的一剑。
哇,这用状态前世的话来说就是“爆种”了吧!要是再来一个三无或者傲娇的美少女,那妥妥的就是主角待遇了!虽然心里充满了垃圾话,但并不妨碍剑心冷静地分析现状:“为什么呢?石见银山对毛利家的重要不言而喻,阻碍银矿开采不论对那个派系而言都不是好事吧?难道是为了打击吉川家的威信?我之前可问过广家,这种事故石见银山每隔几年就会发生一次好吧。”
“不,如果仅仅是银矿事故的话还不算什么,”下赖指向此前剑心被击飞的方向,原本堆砌整齐的银锭被业火融化成银液流淌了一地,在火光的映照下烨烨生辉,“但是如果加上这笔银子呢?算上被你吸收的那部分银锭,这里足足有两千万两左右的白银。有人想贪墨下这笔白银!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石见银山因为他本身的特殊性,出现鬼灾是常有的是,一两次意外根本动摇不了吉川家对银矿控制权。因为世人都知道,吉川家是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