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身避开女侍卫的短剑,右手抛起木匣,“啪啪啪”三声拳、臂、肘接下亲卫队长迅雷般的三连抓,站在广家身边的和杉瞧着飞起的木匣,从腰间提起一具轻弩,六息间射出两支弩箭,一支将木匣钉在墙上,一支直取男人左肩。狭小的包厢里,轻弩射出的弩箭瞬息即至,男人一脚逼退队长,收回的右手险之又险的握住了飞驰的弩箭。和杉震惊地看着男人,一时间忘记了再次填射。队长抓住了男人抓住弩箭一瞬间的破绽,侧身弓腰一记猛冲!
轰!男人避之不及,生生被队长撞向窗户,半空中男人一记轻盈的翻转,一手拍在窗户边缘借着冲击的力道,整个人翻身而出。
“抓住他!别让他逃!”亲卫队长大喊!藏在四下的扮做酒客的侍卫们翻窗而出追逐着着男人。广家靠在窗边,接过侍卫递来的一张劲弓,遥遥对着在屋顶上跳跃的男人,目光微凝,身上翻涌的气势汇聚在箭上。
咻——
箭若银星,男人被击中的躯体如纸片般滑落。
不对,那就是纸片。看着侍卫们带回的人形纸片,广家微微沉吟,替身术。
侍卫们打开了男人留下的木匣,果然空无一物。
而在另一边,逃出生天的男人手里握着广家放在桌上的蝴蝶短刀,忧心忡忡的回到据点,而在据点里等着他的正是被剑心救下的少女。
瞧见少女,男人面上立马换成和少女如出一辙的清冷,像是早就知道少女的回归一样,男人一言不发地将蝴蝶短刀递给少女。
那夜少女离开剑心的客房之后立马就恢复了自己身为忍者的状态,潜行着朝城中的组织据点赶去。尽管离刺杀那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迩摩郡郡府里依然是外松内紧的安排,费了少女一番功夫才回到据点。
回道据点后不久,少女的师父就冷着脸出现,丢下了她自己遗失的那柄蝴蝶短刀。
少女看着手中的短刀,忧心地猜测着师父的意思。
翌日清晨,吉川广家来到书房,像昨天的那封突然出现的信那样,书桌上摆放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木匣。广家打开木匣,里面赫然盛满了吉川裕贵同文治派之间勾结的信件。广家翻阅着信件,逐步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