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学家吧!
一定还有很多梦想都还没有实现,楚染不敢想象他临死的时候有多绝望。
“染染,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封烃知道这些事总有一天会成为他和楚染之间的隔阂,可他并没有打算一直瞒着她,他一直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她。
“我瞒着你是我不对,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我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
楚染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那你希望我用什么同样的态度面对你?那么多处心积虑想要得到月见草,如果你一早告诉我这个东西这么危险,我就不会......”
我就不会让老师和舒谦惹上这些麻烦。
楚染痛苦地扶额,她知道这些事和封烃没有关系,可对舒谦的愧疚压得她几乎快要崩溃了,她做不到好好和封烃说话。
楚染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多少有点无理取闹,可她顾不了那么多。
封烃轻抿双唇,没有开口,他本以为月见草被带走后,那些人的目光就不会落在他们的身上,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教授居然留着月见草的一片叶子。
更没想到它的生命力那么顽强,一片叶子也能成活,还给他们带来了杀身之祸。
舒谦死了,可他心里居然有一丝庆幸,庆幸月见草不在她的手里。
可如果那些人没有找到月见草,那他们的目光势必会转移到楚染的身上,DG实验室旧部对人体研究十分疯狂,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月见草,绝不会放过任何微弱的线索。
长久的沉默让楚染找回了些许理智,她疲倦地说:“抱歉,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些事原本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楚染自嘲地扯着嘴角,“你也一定没有想到老师居然会留下一片叶子,而那一片叶子居然成为了一道催命符。”
“染染,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
说实话,封烃对月见草的了解还没有楚染多,他当初去答应楚涟去故里取月见草,也只不过以为是一株名贵的草药而已。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楚染闭上双眼,脑子有点乱。
封烃想了想,站起身子,“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