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死于并发症。
卡山德不能说出他患了痛风,那就等于承认他快要死了。
他刚刚把长子腓力派到色萨利去集结军队驰援希腊,掌握军权的弟弟普列斯塔尔科斯却就在王都佩拉,而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安提帕特和亚历山大仍然很年幼。
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泄露病情?
他甚至不能对他的王后帖撒罗尼亚说然后要求她保守秘密。因为他知道帖撒罗尼亚更偏爱亲生的两个幼子,他同样在害怕着这个女人会干出什么蠢事!
卡山德在恐惧和绝望中紧紧的握着妻子的手,却无法从中得到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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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皮洛士没想到狄西阿库斯和斯特拉顿会愿意跟他走。
狄西阿库斯说的理由直白而伤人:
“我怕你万一死在战场上,那我就再也无法了解你所掌握的那些关于地图学的知识。”
值得安慰的是,狄西阿库斯为了证明自己不完全是个累赘,可以帮助皮洛士绘制作战地图。
斯特拉顿的说法就顺耳多了:
“我从齐纳斯那里听说了你的志向,虽然我不完全相信,但我觉得可以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我发现你说的和做的不一致,我会亲自动手了结你,因为你对文明的威胁将比其他所有继业者和僭主加起来都大!”
然后表示自己接受过完整的军事教育并且可以帮皮洛士设计制作工事机械。
好的蹭的累!谢谢你蹭的累!
德摩查理斯不会跟着皮洛士去,他在雅典有自己的责任和事业。
他只是对皮洛士说,会继续在舆论上支援皮洛士,帮他摇旗呐喊;并且让他不要忧心赊欠的武器——如果新式机械顺利投入运营,会尽快把盔甲和盾牌给他送去。
皮洛士还能说什么?
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就是和土豪做朋友!
约定了出发的时间,皮洛士辞别了朋友们,和阿奇里斯往回走。
齐纳斯和迈提拉斯先行去了色萨利最大的中心城邦拉里萨,在那里打前站;紧接着希皮阿斯也出发回法萨卢斯,动员王室在那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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