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此强烈。”
——欧里庇得斯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人生总归还是痛苦比较多。尤其是现在处于战争期间。
皮洛士这两天总感觉难以面对他部下的士兵们。
一支部队在减员超过1%的时候就会动摇,而他带领的这34人的军队,经过斐赖城下一战,伤、残、战死加起来接近了1人。
轻步兵的减员率最高。在缺口的一战,他们因为在狭小的空间内作战导致无论哪一方都无法溃退,最终造成了恐怖的伤亡。
其次是重步兵,最少的是长枪兵。
在战场上亲手杀人,和在战后亲手给队友缝合、给他们截肢、搬运他们的尸体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
看着熟悉的人逐渐死去变成尸体,自己身上沾满他们的鲜血,皮洛士不止一次后悔,不止一次扪心自问:
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带到这里来?为什么要带着他们走上这种注定充满牺牲、死亡、离别的道路?
自己对他们做出的承诺,难道实际上是仅仅为了个人野心做出的不切实际的画饼吗?
是因为他的过错才带领这些人蹈入死地吗?
各地对于停灵的时间并没有太统一的习俗。不过在第五天的时候,幸存下来的伤者基本上伤情也都稳定了。
皮洛士寻思自己也不能一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天天气也很好,晴空万里,不冷不热。
远处靠近城市的地方是金黄的大麦田,而近处是枯中带绿的野草,零星带点黄的白的小花。
几天前交战时弥漫四野血腥气也消散无终,只剩下秋草和麦田的清香。
于是把野战医院的白布帐篷周围四面都揭起来,让伤员也不必动地方。同时召集了其他所有士卒。
皮洛士三千多人的部下都在这里,伤的、残的、完好无损的,也有死去的,包在白布里,放在前面的空地上。
——实际上不止这些人,还有三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