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低了吧!”
“嘘!你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苏斐然连忙捂上秦奉安的嘴,末了缓缓松开,没有注意到他意外的神情,解释道,“她睡得熟,我其实也没听清啦。不过,我听到了一半,所以我转述的有百分之五十都是原话!”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准确率便下降了一半。秦奉安并不打算听信苏斐然的屁话,他总得先料理了睡得正酣的林岫青。
“玉忱呢?”秦奉安彷徨四顾,却见不到想找的人影,“叫她来搭把手,把她家主子抱回榻上去。”
“她睡了,我来吧。”
苏斐然撸起袖管,轻轻地扶起斜倚在秦奉安肩膀旁的林岫青。没想到,林岫青竟偏了偏头,躲开了苏斐然的手。
“额......”
苏斐然的手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秦奉安还道苏斐然是在偷懒,问道:“你不是说要搭把手吗?先帮我把她扶起来。”
“好。”苏斐然没当回事,不信邪地又向林岫青探出了手,没想到熟睡的林岫青竟好像梦游一般,明明紧闭着眼睛却精准地拨开苏斐然的手,嘴中又含混地说出二人听不懂的音节。
“陛下......”
“妾身也想和您共览......宫墙之外的风景......”
林岫青说的梦话,唯有这两句叫二人听了个真切。
苏斐然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秦奉安,这可不怪我不帮你。你自己欠下的情债,还得自己来背负。”
“什么情债?什么背负?”秦奉安也看出这不明不白的状况了,当即一口否认道,“她只是在做梦,哪还认得清人?”
“我可没说别的。”苏斐然收回手,耸肩道:“我亲爱的皇帝,你也别耽误时间了。再磨蹭会儿,天都要亮了,您还上不上早朝了?”
秦奉安盯着林岫青熟睡的脸颊,心中顿时萌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他突然觉得,林岫青现在毫无防备、毫不遮掩,倒比这一个月里与他相敬如宾的娴妃可爱得多。
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