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道“我说朱可夫同志怎么会不用电台通报情况,原来是这么个原因。”此刻克鲁科夫将已经对刘七是深信不疑了,他那里知道刘七这些全都是从那名倒霉的苏军联络官口逼供出来的。
刘七一扬脖就是半瓶下去,虽然刘七这已经是一瓶半伏特加了,但是对于刘七的变态体质来说还远远未达到感觉到酒精力量的时候呢。克鲁科夫将一刘七这样的豪爽,当然也不肯落后,跟着也是一扬脖下去了半瓶伏特加。然后克鲁科夫将才十分舒服的从口吐出了一股子满含伏特加酒气。
“要是这次任务你配合的好的话,我们局领导可以考虑不把材料上报到贝利亚同志那里。哦,对了,要是你的材料被送到贝利亚同志那里,那我估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刘七开始给克鲁科夫将挖坑了。
“不错,我们局领导的意思就是让克鲁科夫同志你来立这个功。这也就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过要是克鲁科夫将你害怕的话,那我可以再去找别人。”刘七的坑至此已经完全挖好,就等着眼前这个克鲁科夫将朝坑里跳了。
刘七也知道克鲁科夫将估计平时也都是这样作风,土皇帝一样的地头蛇,在他的地盘上估计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制约这个家伙。
“这一小股德军在半个月前突破了我军的防线,此时已经不知去向。不过他们却并未真正逃出我们内务部侦查员的法眼。”刘七神神秘秘的说道。
克鲁科夫将赶忙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心道“这年头知道多的不一定就是好事,我还是安分的干好我眼前这份差事吧,你们神仙打架的事情,我这个凡人可掺和不起。”想到这里克鲁科夫将连忙说道“是,是,雅克布同志,您批判的很对,我一定牢记您的教导。”
刘七了指挥室那些着自己的苏军军官,就对着克鲁科夫将说道“现在让其他人都回避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一谈。”
“噢!那雅克布同志,我们赶快把这股流窜的德军动向通知朱可夫同志吧,好让他及时作出相应的部署。”克鲁科夫将十分急切的说道。
“不,不能这样做。我们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朱可夫,因为他那里有叛徒。而且叛徒的级别还会非常高,我们要是一通知朱可夫,那德国人肯定就会知道的。”刘七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了一盒普希金牌香烟。
“叛徒!”克鲁科夫将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因为要是是来抓叛徒的,那估计跟自己的问题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克鲁科夫将被刘七连灌带吓的此时早已失去了主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才是怪事。克鲁科夫将乖巧的像个鹌鹑一样频频点着头说道“雅克布同志,要我干什么您只管说,我一定全听您的。”
说实话克鲁科夫将也是为认识了一个内务部的军官感觉到十分兴奋,内务部的人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干的都是些背地里的买卖,克鲁科夫将一想到自己竟然有幸请一名内务部的军官喝酒就感觉十分光荣,虽然刘七表面上只是一个小小的校,但是这并不妨碍克鲁科夫将献殷勤的热度。而且克鲁科夫将有个自己认人的准则,那个军官要是酒量大那肯定就是个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刘七这大半瓶高度伏尔加都下肚了,竟然脸上连红的没红,这就让克鲁科夫将笃定刘七肯定是个好人没错,而且刚才刘七帮助他解决了政委那个麻烦,就更是让克鲁科夫将越刘七越觉的顺眼。
克鲁科夫将也是十足的酒鬼,刚才见刘七喝的那样的痛快,其实酒虫早就让钩上了了,此时一听刘七这话,那里还肯装什么斯,当时咬开另一瓶伏特加跟着刘七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