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给我t的朝死里打……”
某位朋友说:被淹了的战壕不能用你不会重新在修一条啊这又不是多大的事一点也不假,说起修战壕来苏军确实是一把好手。再加上这地上被大水浸泡过后十分的松软,可以说一个人半天功夫就能挖出两米多长的标准战壕出来。可是第8近卫集团军一动手才知道,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这地上只要挖的超过半米之后,那铁定就会有水冒出来,而且这水汩汩的冒的跟喷泉似地,那要是挖下去铁定就又是一“游泳池”。
很快德国外交部就东线战场谢伊姆河水库大坝溃坝事件做出了回应。德国官方声明的解释是: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是因为一名炮兵观察员上报错了炮击坐标才产生的误会。现在这名炮兵观察员已经被撤销了职务,并且接受军事法庭的处理,对于这个误会所产生的后果这名炮兵观察员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严重性,表示愿意在今后的战斗一定加强业务水平,避免再出现类似的错误。同时德国本着对错误认真负责的态度,愿意对在这个错误受到伤害的平民的财产在战争结束后做出一定的赔偿,赔偿标准按43年俄国当地水平执行。
“…………”
于是在斯大林同志和一大批正义之士的用这谢伊姆河水库大坝溃坝事件开始用舆论工具大力的控诉起了德国法西斯的暴行。
好不容易这大水算是彻底的退了下去,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又摆在了崔可夫的面前。自己这第8近卫集团军是来防守防线,防止德国人从这里进攻的,可是这一场大水下来,手下的部队被冲了了稀里哗啦,剩下的人也都半死不活的样子,整个第8集团军剩下的药连支持一个团进行一个小时低烈度战斗都不够用,绝大部分药都还在地下工事的水坑泡着呢。而且就算是冒着能熏死人的尸臭味把药弄出来也不一定能使,这让水泡过了药还能不能打都是个问题。
“我的一家全部都死法西斯的反人类的罪行之,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那还在襁褓之的外孙女,我那还未出嫁的女儿……”
朱可夫可是对刘七所显现出来的攻击性十分的重视,当日里区区三万人就能冲破自己数十万大军所组成的封锁线,所以朱可夫才会调集重兵去库尔斯克的西面。一时之间朱可夫陷入了忧虑当,这又想出兵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您的女儿还未出嫁,您的外孙女是怎么就会在襁褓之了。”英国记者一副疑惑的问道。
崔可夫也累得够呛,这几天一直都忙着“抢险救灾”了。别的部队,哪个不是跟德军打的不可开交而崔可夫却像只蛤蟆一样成天在水里泡着,你说这崔可夫心里能不膈应吗
“五十二岁了,怎么了。”证人让问的一愣。
朱可夫见到了崔可夫后倒是也没有责怪的意思,马上就下命令后勤给第8近卫集团军优先供给军用物资。其实就连朱可夫也没有想到刘七会利用这水攻之计。朱可夫怎么也想不通,这数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水库大坝怎么会就这么简单让刘七一炮给炸毁了。
就算勉强去组织防御吧,这以前的防御工事都还在水泡着呢。那些前面部队修的战壕现在都就像是一条条人工修筑的小河,里面还时不常会蹦出几条鱼的身影,显示战壕已经彻底被鱼类给占领了……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也是很让负责宣传的德国戈培尔博士十分头疼。刘七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给戈培尔拍去了一份电报。
刘七似轻松,其实也是在脑经过了严格的计算的。可以说是几种巧合凑在了一起才导致这场人为洪水的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