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但是却听不到一点动静,除了空的稀稀落落的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一阵阵的风吹过树叶所发出的声音。而那两千多名苏军战俘连带他们的军官此刻都已经被绳子掉在了树上,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个一个用树冥虫用吐的丝结成的茧子,风一吹来,不断的轻轻晃动。
死亡带来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压抑比,虽然在场的人都是久经战阵的军人,所历经的死亡所见到的血腥远远比今天所见到的要多的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的心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而这场恐怖的噩梦的源头就来源于那个已经吊满了尸体的树林。
刘七着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一刻。刘七抬头说道:“好了,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已经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获得了响应的惩罚,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这个人是讲道理的,你们苏联政府虽然没有加入日内瓦公约,但是你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已经证明你们都是真正的军人。所以你们可以放心,你们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证的。”随后刘七从虎式坦克上跳了下来,对站在一旁的一名俄罗斯解放军的少将军官说道:“这些战俘就交给你们俄罗斯解放军了。”
俄罗斯解放军的少将军官赶忙点头说道:“是……是,安德里校。我一定会把严格管。”
刘七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点着抽了一口说道:“我不想说别的,你回去后把今天的事情详细告诉弗拉索夫。你再对他说,如果让我听说你们俄罗斯解放军也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的话,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俄罗斯解放军的少将让刘七说的脸上冷汗直流,幸亏下雨掩盖了这一点,要不然非让人出破绽不可。口不断说道:“不会,不会……”
正当俄罗斯解放军压着这些苏军战俘朝西面行军之时,一匹棕色战马飞快的从库尔斯克城的方向奔驰而来。很快这匹棕色的战马就跑到了刘七面前。刘七本来还以为是传令兵来传递什么消息,但是刘七一马上这人,当时就愣住了。
敢情马上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德国南方集团军群的指挥官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斯坦因元帅。
刘七楞了一下后紧跟着乐了,上前边把曼施坦因扶下马边说道:“我的元帅,没想到您的骑术这么好,有车不坐竟然骑着马来找我了。”
曼施坦因在马上已经到数量那正随风摆动的两千多具尸体,当时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心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最终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曼施坦因是冒险坐着飞机到的库尔斯克,下雨天一般对战斗机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只要没有过厚的积雨云层,跑道没有积水的话,战斗机一般都能起飞。但是运输机则不然,由于运输机的重量较大,需要滑行的跑道比战斗机长的多。而在库尔斯克地区大部分野战机场都是土质或草地跑道,雨水会使土质或草地跑道变的松软泥泞,所以在雨天野战机场的战斗机是不能进行起降的,而曼施坦因则是坐着运输机来的库尔斯克,这危险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曼施坦因来之所以要来库尔斯克城是因为接到了一封新任骷髅师指挥官丹尼上校的电报。电报讲了党卫军第2装甲军在库尔斯克的大致的作战情况,而在电报的最后面丹尼上校则是说了一个十分严重的情况,那就是刘七下达了一道命令把所俘虏的苏军战俘都给集了起来,样子是要有大规模的处死战俘。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