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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刘七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地下避室,总之刘七从元首避室一出来时二话不说径直就栽向了地面,幸而凯奇手快一把托住了刘七。缓了半天之后刘七了身边的马丁鲍曼和洛南说道:“让元首回他的故乡吧,让他在鹰巢城堡享受一下安静,战争对他来说已经结束了。”
医生一听刘七的话当时就紧摇头:“不行……不行,校你坑我的吧,我要是这样做你妈非宰了我不可,不行……不行……我可是不敢这样做。”
不多时奔驰车就已经开进了盖世太保总局的地下停车库之,这时刘七才算是真正的还了阳,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躲着了。
刘七当时就不禁一怔,说道:“大师,你跑这里做什么来了。”
阿法芙艾米尔和贝蒂虽然都是知识女性,而且阿法芙艾米尔还苦心研究过医药化工,但是毕竟这杀人和救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所以三个女人当时都被医生给唬住了,当时谁也不敢贸然打开门去打扰刘七。
此时路旁的一辆奔驰车,车的凯奇也到了刘七,从车伸出手臂摆了摆,刘七赶忙小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刘七一见汉娜的眼泪当时心虚了,面对这高居世界武器之首刘七只能是乖乖认罪:“那个什么……老妈,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了这一会,下次我一定不敢再乱跑了。”
这要是以前,刘七二话不说顺着绳子就溜了下来,可是现在刘七的体力却让刘七法用手臂支撑身体的力量。幸好刘七在奥宁堡分队时倒是跟山地师的教官讨教过怎么使用绳索,所以这点问题倒是还难不住刘七。刘七讲绳子在自己的腿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另一条腿夹住了绳子使绳子不会从腿上脱落,然后一点一点慢慢用手向下溜去,这样刘七的身体重量就变成了由腿部和手共同负担,刘七才得以从这八米高的地方缓缓的溜到了地面。不过就是这样也把刘七给累的够呛,足足坐在地上喘了几分钟才缓过这口气。
休息够以后,刘七猫着腰在阴影趁门口警卫分神的时机就溜出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刘七心有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在伦敦和莫斯科是刘七都是大摇大摆的行事,可是到了这柏林反而得偷偷摸摸的,这让刘七很有一些啼笑皆非的味道。
不过刘七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雷诺尔迪将和医生,两个人仔细的给刘七又是量血压又是听心跳,发觉刘七并没有什么大碍,当时都是感觉相当的奇怪。最后还是刘七给医生挤了一下眼睛,又朝自己老妈努了努嘴,这医生才算是了解到什么意思。最终医生以刘七的伤势还很严重需要绝对安静的由头把三个女人从病房请到了外面,这才让刘七算是逃脱了一劫。
刘七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最令男人痛苦的并不是什么战争,而是女人。当然比女人更令男人感觉痛苦的则是要面对三个女人。
刘七摇了摇头:“元首已经没有这个精力了,他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你只要导演一出从柏林突围的剧目就行。”
大师笑了笑后说道:“安德里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费这个事情了,你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我走了,明天早上我们机场见吧!”
刘七的脸当时就朝下一沉:“医生,你还想不想摸手术刀了,你要是想的话就按我说的办。”
刘七在心目对希特勒的感觉十分的复杂,如作家李敖所说的一样,希特勒唯一做错的就是屠杀犹太人。不得不承认,希特勒的确犯了弥天大罪。可世人却忘了追根溯源,当年即使在最开明的英国和美国,犹太人也是被排斥在最好的俱乐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