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兵的尸体,向着前方走去。
没走几步艾伯特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这痛苦的呻吟还伴随着“妈妈……妈妈”的叫声。艾伯特知道这肯定是自己人在跳伞时出了问题,于是艾伯特顺着呻吟的声音慢慢的摸索了过去。在走了大约十五米的样子,艾伯特发现了地上有降落伞的绳子,顺着绳子艾伯特士找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美国士兵。
保住了小命的艾伯特士了周围的环境,黑夜和周围的烟雾让能见度几乎为零,想要清楚自己的脚都有些费力。艾伯特士心道:“真是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家伙让我们在这种环境下作战,真是该枪毙了他们。”
艾伯特忙俯下身体将那名士兵想扶起来,可是那名士兵向前耷拉的头部和不断从口涌出的血液却明显告诉艾伯特这个人不行了。艾伯特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这个人又放在了地面之上。
不得不说艾伯特士是极其幸运的,他正好降落在一片还在不断冒着烟的农田之,尽管灰烬将艾伯特士的身上的军服给弄得很黑,而且艾伯特的手还被灰烬的热量给烫了一下,但是艾伯特士却是十分的高兴。因为从这次着落可以说是相当的完美,自己不但活着并且身上也没有受什么伤。艾伯特将身上的降落伞的背带费劲的解开,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带有烧焦气味的空气,尽管这气味呛的人非常难受,但是艾伯特却感觉到一种轻松的感觉。
今天艾伯特士一到地面的烟雾就知道这会要了人的命,因为人的眼睛不到地面的情况,这很难做到安全着陆。所以艾伯特士才挣了命一般不愿意跳下去,这完全是一种人类自身对危险的恐惧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米勒一脚踹下来了,艾伯特士也只有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艾伯特士被米勒尉一脚从机舱踹出来之后,让夜空充斥着烧焦气味的风一吹就就立刻冷静了下来。艾伯特士是一位资深的伞兵,在连队的资格比排长米勒尉还有老,这里的老可并不光是说军队混得年头长就行,那是要跟手的活说话的。艾伯特士对于跳伞这一危险的事情可是深有体会,自己每次都会仔细折叠降落伞,并且认真的检查数遍,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小漏洞。在落地时艾伯特士是绝对不会去像那些新兵蛋子一样耍帅去努力站着着落,而是似十分狼狈的用脚着落后,向后转身让自己摔到在地面上,从而降低自己腿部受到的冲击力。艾伯特士的动作虽然难,但是也只有内行人士才了解,这是不让自己摔断腿的高明的做法。
能见到活着的战友艾伯特当然是十分高兴,因为能有人跟自己一起来面对这该死的陌生而且恐怖的环境,这疑是值得庆幸的。就这样,两个人一边一起咒骂让自己在这危险的地方跳伞的那些狗娘养的指挥官,一边在烟雾不断的摸索前进。
并不是只有米勒尉的这个排在这个时候会出现有人拒绝跳伞的情况,事实上这样的故事几乎在每一架运输机上都在上演,带队的军官只好使用各种手段将怕死的大兵们从飞机上弄了下去。
奈之下大家只好继续行军,可是走着走着,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失声大叫,原来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竟然掉进了地上的一个一米直径大洞里面,这个洞足足有三四米深,洞的底部放着几块棱角鲜明的石头,而且还从洞传出了阵阵的熏人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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