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还是毫任何的反应。通信兵只好对着泰勒上校道:“上校,我们跟海军连续不上,可能是步话机进水了。”
大多数活下来的人都是从下了登陆艇就一直朝前冲的人,他们没有去理会那些地上的尸体和负伤后在地上挣扎的战友,而是一鼓作气的冲到了防波堤的近期,因为只有这里上去还算安全。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德军的炮的打击范围只是在海潮线附近。
美军第16团指挥官泰勒上校是坐着第二批登陆艇登陆的,虽然泰勒上校已经做好了会有重大伤亡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登陆艇打开船闸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滩头上到处都是被炸的残缺不全的尸体,一片一片的鲜血将海滩的沙子浸成了红色,美军士兵携带的各种武器在滩头上到处都是。从德军防御阵地后方飞来的炮不断砸在沙滩上,爆炸所产生的烟雾将阳光都给遮蔽。
炮还在不断的落下,伤亡的士兵的数字也成几何速度增长,这些在泰勒上校带来下的盟军士兵却在这极度危险的恐惧为了活下去而爆发了惊人的能力。在不到一个小时内,两条宽五米的道路终于让这些盟军士兵用手给清理了出来。不过这为了清理这两条道路盟军的士兵被炸躺下了超过1500人,这时已经不是滩头被染成了红色,如果从空的视角的话,从陆地到海的两百米距离的海水有超过一公里长的海域也变成了红色,这完全是用人的血液给染红的。
通信兵对着一尺多长的巨型摩托罗拉军用步话机喊道:“‘泼妇’……‘泼妇’,我是‘帅哥’,我们被德国人的大炮困在滩头,依靠我们的力量根本法突破,请求炮火对德国人压制。”
泰勒上校扭头对身旁的通信兵说道:“快给我联络海军和空军,让他们想办法让德国人的大炮闭嘴,要不然我们早晚都得被炸成了炮灰。”
本来按照盟军作战计划,是应该有坦克来为步兵在铁丝开路的。可是因为海水的那些障碍物,配属于奥马哈滩头进攻的三十辆谢尔曼两栖坦克从登陆艇上下来之后一头就掉进了海里。虽然两栖坦克可以在水行驶,但是却并不能像潜艇一样可以随意控制水下深度,两栖坦克是依靠在自己的发动机上加装根长长的进气管和排气管,然后靠自己的履带在水底的土上前进。这通向海滩的道路都被那些水错综复杂的障碍物给挡住了,这些坦克只能是沿着海岸做横向的运动。不过这时的两栖坦克还很简陋,密封性也很差,随着潮水的不断上涨,不断有海水会成坦克的顶部深入。那些呆在坦克的坦克手也是受老鼻子了罪,坦克都变成了水帘洞了。
老兵呵呵的笑了两声:“当时我正和我们的团长泰勒上校一起在海水搬运着垃圾……”
很不幸的是,由于盟军士兵过于集,德军炮的杀伤力也变的极为强悍,往往一发炮下去会有十数名盟军士兵倒下。16团连指挥官的米歇尔上尉正和手下一排和二排幸存的28名士兵一起正在费力的搬着一根巨型钢制拒马,结果一发德军150重型榴炮炮落在了这根钢制拒马上,当时米歇尔上尉连带着他的28个兄弟都被这枚炮给炸死,很多人都被炮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撕成了碎片,方圆数十米的海滩立刻就被这些士兵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而那根一吨多重的钢制拒马则是被炸飞出了二十多米,直接砸到了另一组工作盟军的头上,当场又砸死了超过10名盟军士兵。
在数十年后,有记者采访当年的在奥马哈海滩登陆的盟军士兵。
“我们并未见到任何一个德国兵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