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就说道:“副总统阁下,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合约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人家的小麦可不是一般的小麦,可是用来酿造高档酒的原理。而且因为这种原料必须在为成熟时进行收割,所以收购价酒已经是正常小麦的八倍,外加特种存储和运输的费用,这一吨原料的价格就达到了8000美元。而且这里还说,这些小麦本来是用来制造酒的,是艾森豪威尔将军硬是强买了去,这另外的3000美元是艾森豪威尔将军补偿给那个商人的原有的合同的违约费用和一些微薄的利润。”
刘七在掌握了美国人准备赔钱的底牌之后,当然是相当的安逸,一觉只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算是醒了过来。
不过杜鲁门心思要是跟刘七动起手来的话,兴许还真弄不过这小子,所以杜鲁门只能是暗暗憋下了这口气。并且杜鲁门装作没听见刘七的话一样说道:“既然我们人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继续昨天的谈判吧!”
可是杜鲁门那里会知道这事情的曲折和复杂性。虽然上去这艾森豪威尔跟个傻子一样,用买黄金的价钱去买了些废铁,但是真实情况是,当时不论是谁站在艾森豪威尔的角度都只能那样去做,刘七处心积虑挖好的坑可不是你不想跳就能不跳的,就算艾森豪威尔当时没有跟布曼签下那份合同,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布曼似的家伙在前面等着艾森豪威尔,早晚艾森豪威尔都一定会上了当的。
刘七可是损透了,他明明知道杜鲁门因为晚上忙着等罗斯福的回信而没有睡觉,却偏偏说是德国的床硬,还让杜鲁门出门时带床垫。你说这不是明着调戏杜鲁门吗!
不提罗斯福怎么应对这个难办的局面,单说杜鲁门。杜鲁门接到电报之后还洋洋得意呢,认为自己为国家立下了莫大的功劳,等回国后指不定会有多少荣誉等着自己呢!结果整晚上兴奋的也没有睡着,一大清早带着手下就直奔谈判的会场,甚至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不过杜鲁门也是太着急,等他到了会场连一个人都还没有来呢。结果杜鲁门和其他的美国代表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其他国家的代表才算是都进了会场。
按道理说杜鲁门的话应该东道国来说,可是杜鲁门一个是晚上没睡太过于兴奋,第二个又被刘七刚才的话给一气,杜鲁门竟然说了自己不应该说的话。好在这会也已经开了好几天了,大家也都不在意这么小的一点插曲。
刘七那里会让杜鲁门给唬住,刘七微微一笑说道:“副总统阁下,你这说的是那里话,人家可是正经的波兰商人,不但拥有合法的经营牌照,而且连一分钱的税款也没有偷逃过。我倒是不出做生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我们欧洲大陆联盟有责任去保护所有的商人的合法权益,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你怎么说是我跟他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勾结行为呢!”
杜鲁门想了想后说道:“安德里校,我想只要是正常的人都能判断出,这份合约是有欺诈性质的成分在其的,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想一定是艾森豪威尔将军碑这名商人给欺骗了。像只要的不法商人你们应该严厉的惩处,而不是在眼下这种关乎到国际关系的重大的会谈堂而皇之的问我们这些受害者要钱。除非安德里校你跟这些不法商贩有什么勾结,你拿了人家的好处才会这样不遗余力的为他们卖力。”
刘七就知道杜鲁门会跟自己来这一套,刘七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副总统阁下您不相信,那么我们将当事人找来问一问不就得了。”
杜鲁门指了指合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