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似大舅母那般沉得住气,也不似阿娘这样足不出户不会给人机会看出端倪,刘静雅的性子太活脱,而且十分情绪化,再加上她的身份注定会得到许多人的关注,沈南枝就怕她不经意间没藏住,叫人察觉到什么。
所以,她那里暂时还不能说,沈南枝能做的,就是劝住她。
不过,以沈家现在的状态,沈南枝在不好直接登门,而刘家在这时候拦住了刘静雅,不让她过来,显然也是察觉到了顺庆帝的意图,摆明了不想蹚沈家这趟浑水,沈南枝要见刘静雅并不容易。
沈南枝正想得出神,却见春桃匆匆来报:“姑娘,姜家那边来人了,秦妈妈亲自来的,说是老太太快不行了,想见姑娘最后一面。”
这话沈南枝连一个字都不信。
若张氏真的不行了,只怕恨不得将沈南枝一并带走。
她摆了摆手,懒得去搭理,不曾想一旁汇报消息的追风也道:“对了,属下刚刚打听回来的消息,说是您……说是姜大人的案子定下来了,原本刑部判的是三日后问斩,家中财产一并充公,女眷充入乐籍,男丁流放,但不知道为何,最后皇上却打了回来,只圈出了对姜大人一人的判罚,并未祸及姜家。”
就连追风都听出了这件事里的蹊跷,沈南枝当然也觉得不妥。
以姜时宴所犯下的重罪,抄家流放,也在情理之中,刑部的判罚并没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姜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墙倒众人推,不可能会有人在这时候为姜家求情。
而且,顺庆帝可不是个心慈手软顾念旧情的,他为何会单独对姜家眷网开一面
沈南枝正琢磨着,门房那边又有人来报:“姑娘,秦妈妈又来了,说是张老夫人快不行了,请您看在祖孙情分上,替她请御医来走一趟。”
姜时宴已然获罪,就算没有祸及姜家家眷,但以现在的姜家,也断然请不起御医,可张氏的身体每况愈下,寻常的大夫根本没有办法,也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原来,这才是秦妈妈求过来的目的。
门房的小厮一脸紧张道:“那秦妈妈着实可恨,直接跪在了咱们府门外,一直不停磕头,这样下去,对咱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就算姜时宴已经同沈南枝断亲,但在这样处境下的张氏拿孝道来压沈南枝,依然会叫人说三道四。
沈南枝当然不在意,可就如阿娘所言,沈家是多事之秋,而且好不容易才引导了舆论的风向,当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钻了空子。
而且,沈南枝也很好奇,顺庆帝为什么对沈家眷留了一手。
她摆了摆手:“好,那我便去看看。”
反正就张氏那情况,就算御医来了也回天乏术。
秋雨那边也正好忙完赶了过来。
看她的手势,应该是萧楚昀已经歇下,陆翩翩和墨云在守着,沈南枝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带着秋雨直接出了门。
镇国公府的门外,果然如那小厮所说,秦妈妈的头都磕出了血痕,她还在不停地磕着,口中念念有词:“姑娘,您就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