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底蕴。
《钢的琴》也被染上了这种老毛子式的忧伤,但导演张猛总会在即将忧伤时,又用东北式的幽默去破除这种哀伤。
比如这段戏,是给葬礼唱《三套车》。
可唱着唱着,本家就嫌弃太悲桑,要给老人家“提提速”。
便换成了《步步高》。
噔噔噔,噔硌噔硌里咯噔,噔噔噔……
葬礼现场响起了这首春节时常听的曲子。
而镜头的大背景,则是两座正在冒着白烟的鞍钢冷却塔。
这葬礼,不光是给老人的,也是给那个东北黄金时代的。
只不过东北人民用一种嬉笑怒骂的欢乐方式,送走了那个时代。
啪啪啪啪……
拍完一个镜头,不远处响起了清脆的鼓掌声。
一个身穿鹅黄色大衣,烫着卷发的漂亮女人笑着拍手。
张远转头一瞧,自己“老婆”终于来了。
张申英,这位是那种一看她笑,就知道是棒国人的女人。
从气质上就与华夏人不同。
剧组的其他人都不懂韩文,就张远会点,上前与其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他对已婚已育的妇女兴趣一般。
可架不住对方特别热情。
上来就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还说明天就要拍对手戏,约他一起吃饭聊天。
“一起吧。”张远看了圈周围众人,索性喊上所有人,自己请客。
来到家东北烧烤,类似齐齐哈尔烤肉那种。
肉菜一盘盘端上来,张远就见到棒国娘们一次次的瞪大眼睛。
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一桌上能放那么多肉。
毕竟棒国可是出现过网暴华夏留学生事件的国家。
当然他们那边霸凌不稀奇,几乎成了民族特色。
但留学生被网暴的原因,是在学校食堂打菜时,多拿了一片汤里的肉……
一片肉,被网暴。
就知道这地方是啥性子了。
也怪华夏年轻人都被宠成了“社会主义巨婴”,压根不知道外部世界的残酷和险恶。
除了那些顶要钱的人,棒国普通中产想顿顿大鱼大肉都很难。
棒国人是张远周游多国,遇到过的人当中,吃相最难看的一派。
不光吧唧嘴,还大呼小叫,并且吃起东西来总喜欢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鬼子吃华夏菜都说好,说肉多。
棒子则是边库库干,吃完后还骂街,说韩餐才好吃。
虽然在科学家面前,张远没太多自信。
但在棒子面前,他还真有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不过张申英没有露出那种让他讨厌的细节。
一直摆笑脸,吃东西时也很客气,不断夸赞,且动作还算小心。
并且还不断主动帮忙烤肉,非常熟练的样子。
“欧巴,吃肉。”
烤完还主动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张远愣了下。
欧巴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华夏的“割割”。
我好像是比她大点,这么叫也没错。
可就像岛国妹子也不会随便喊“欧尼酱”一样,她这么叫,还帮我烤肉,并且这是初次见面,才几个小时。
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
“康撒哈密达。”张远用韩文很正式的道谢。
一转头,发现正在吃肉的秦海路朝着他斜眼笑。
“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看着我。”
“怎么没人给我烤肉?”秦海路故意用酸不溜的语气道。
“我给你烤,好不好?”
“我也要。”王老师也贱兮兮的举手。
导演张猛在旁看着。
早听说过他和不少女明星“关系不赖”。
来到剧组好,我见他工作挺认真,也没有四处撩拨。
还怀疑传闻是不是有假。
现在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