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接下来两人各自吃着鸡蛋,谁也不曾搭理谁,谁也不去提主卧门口的事情。
他不问,她不解释,相当有默契。
不过他是男人,又从小是农村长大,吃东西不是特别讲究,比较快。
这不,他都把两个鸡蛋吃完了,还把甜酒汤喝得一丝不剩,这周姑娘才堪堪吃完一个鸡蛋。
她那小口小口品尝的慢条斯理模样,活脱脱一副大家闺秀诶。
察觉到他的动静,周诗禾温婉说:“我第一次这么吃,感觉很好吃。”
李恒介绍:“煎鸡蛋呛甜酒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吃法,从小吃到大,一直没吃腻。”
“嗯。”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继续吃第二个鸡蛋,吃到一半时她问:“你一直没睡?”
“没,之前在和麦穗聊天,后面她睡着了,我却饿了。”李恒道。
周诗禾用古怪地眼神瞧了瞧他,又小口吃进一块鸡蛋到嘴里。
李恒无语:“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麦穗目前还没到那一步…呃,算了,不解释了。”
确实用不着解释,都睡一床了,也解释不清哇!那还解释个什么劲?
见他语无伦次,周诗禾浅浅笑了下,低头自顾自吃着。
李恒主动换个话题:“你也一晚没睡?”
周诗禾柔弱说:“睡不着。”
李恒是知道眼前这人有认床习惯的,当初在京城,由于换了新床,她几乎前半夜都在睁着眼睛数星星。
话到这,两人好像把天聊死了,再次沉默下来。
两分钟后,周诗禾把筷子缓缓放下,抬头望了望他,想了想说:“你不是要做早餐吗,我帮你。”
他今早要给余老师做大餐。
她的意思是:吃了这么美味的甜酒鸡蛋,不白吃,帮你打下手。
李恒问:“你不睡会?”
周诗禾说:“现在精神头比较好。”
“行,那跟我下楼吧。”说着,李恒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拿着朝楼梯口行去。
周诗禾没迟疑,跟着起身。
不是第一次合伙做饭了,两人心照不宣,主次分明,根本用不着吩咐就知晓该做什么。
切干野兔的时候,李恒突然心血来潮问了句:“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个很花心的人?”
他这是问:昨晚当着她和孙曼宁的面,把麦穗带走了。
周诗禾丝毫不留面子:“是!”
李恒脸色一垮,郁闷道:“就算是事实,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啊,咱们可是老朋友了。”
周诗禾轻轻笑一下,蹲下身子,开始清洗野生菌子。
她过一会说:“也算情有可原吧,穗穗确实美艳,和她接触久了,一般男人应该很难抵挡住。”
她就差没明说了,麦穗的内媚属性对男人杀伤力太大。
就好比魏晓竹和麦穗同样是大美女来着,可麦穗由内而外无形中散发的媚意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啊,在勾起男人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