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不能让情敌看笑话。
当然,两女的这场赌局中,除了自身魅力外,还有一定运气。
什么叫运气?
那就是从机场回来路上的李恒如果心里突然装着某件事,想迫切和谁商量,然后回到庐山村就不管不顾去找谁?
这就是运气,和两女的魅力无关。
但运气往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两女认命。
在三女的注视下,李恒漫步朝25号小楼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擡头打望余老师二楼窗户。就在周诗禾心沉大海、感觉自己要输了时,事情突兀出现转机。
只见本来都走到25号小楼院门口的李恒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转身往27号小楼院门望去。接着。
接着李恒改变方向,径直走向27号小楼,把院门推开,踏进去…所有动作一气嗬成。
躲在窗帘后面观望的麦穗彻底傻眼!她刚才还在替闺蜜担心,结果上演逆风大翻盘。
随着李恒走进27号院门,此时此刻,三女独处的密闭空间陷入一片诡异中。
好半晌过后,周诗禾静静盯着李恒的背影,面无表情说:“这半局你输了。”
回过神的余淑恒怅然若失,“我知道。”
周诗禾问:“晚上还赌吗?”
晚上,晚上是赌李恒会缠着谁?是另半局。
余淑恒沉默片刻,给出一个答案:“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赌。”
李恒在27号小楼扑个空,有些莫名其妙,心里还在思忖:门都开了,怎么没见到周姑娘人呢?就在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外边小巷中传来女人的聊天声。
李恒跑出去一瞧,不是麦穗三女是谁?
他走过去问:“咦,你们去哪了?我刚还纳闷怎么门开却没见到人呢?”
麦穗看眼周诗禾和余老师,没抢话。
余淑恒心生一计,右手指了一下24号小楼:“我想换个房子,穗穗和诗禾刚才陪我在这里边。”李恒好奇:“好端端的你突然怎么想着换房子了?”
余淑恒讲:“最近一段时间又出现鬼压床,我就琢磨换个楼试试。”
听闻,周诗禾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一下,瞬间明白余老师打得什么心思:想利用鬼压床一事勾起李恒的关心,引诱他晚上过去陪伴。
如果这样一来,余老师就能扳回一局,两女算是平局。
周诗禾本想阻拦,可思虑过后,选择默不作声,没有当场拆。
李恒望了望25号小楼,临了心疼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和我说?”
余淑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因为她这已经算是变相作弊了,再多说她怕周诗禾会抓住由头把这半局作废。
李恒又问:“什么时候搬家?今天吗?”
余淑恒摇头:“现在都中午了,时间太赶,我的东西太多太杂,需要功夫整理。”
到这,麦穗都清楚了余老师的诡计:继续留在25号小楼过夜,目的是希望李恒晚上过去一起睡。四人商量一番,去了校外老李饭庄用餐。
期间,麦穗很想问问李恒:之前原本都快进25号小楼了,怎么又突然改向去找诗禾呢?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周诗禾和余老师同样想知道,但两女稳心好,没问出口。
麦穗同样忍住了。理由是,她怕她一问,会直接泄露诗禾和余老师的赌局。
诗禾也好,余老师也罢,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肯定都不希望她搞破坏。
思及此,麦穗给李恒倒一杯啤酒,柔声说:“晚上我有点事,要回宿舍住一晚。”
李恒本想问什么事?
但下一秒瞄瞄周姑娘和余老师,他又熄了心思,爽快答应:“好,明早回来陪我们吃早餐。”麦穗爱慕了他6年半,对他的性情可谓是无比熟悉,见他如此痛快且不问缘由,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不对劲。可碍于场合,她没好多嘴。
中餐过后,三女借口要置办一些女人间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兴致勃勃地逛街去了,没带上李恒。目送周大王和余老师坐进同一辆车,路边的李恒暗暗在思考:什么时候诗禾和余老师关系如此要好了?不是世敌么?
两女不是一直黑面,见面就摆脸吗?
怎么忽地一起去买女人内衣等这种充满私密性的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恒如是琢磨着,开始往回赶。
回庐山村,回26号小楼。
回到家,他给黄昭仪打去一个电话,“昭仪,你现在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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