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br><br>彼得好奇的问道。[现代言情大作：]<br><br>卡玛拉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帕德里克先生……我们走了这么久，放弃了那么多，从木筏逃出来，穿过森林，经历战斗，来到卡玛泰姬……我一直以为，我们...<br><br>是累。<br><br>卡玛拉的声音很轻，像风里飘着的一根羽毛，随时会被吹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释放出光能波纹、击退过丧尸、在梦境中与亡灵搏斗的手，此刻却微微发抖。<br><br>“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穿上那套制服，没有启动那个手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她喃喃道，“也许星期五就不会死，凯特也不会……莉莉也不会……”<br><br>彼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远处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峰上。那座山像一柄倒插进天空的剑，沉默而孤绝。<br><br>“你知道吗，卡玛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温度，“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扇门。你推开它的时候，并不知道门后是什么。但你推开了，你就得走下去。”<br><br>“可我根本没得选！”卡玛拉突然抬起头，眼眶泛红，“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做作业，妈妈在厨房煮奶茶，爸爸在看新闻……然后警报响了，整个城市开始崩塌！我看到邻居被拖进地下，看到消防车翻倒在街上，看到天空裂开，像是被人用刀划破的布！”<br><br>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一刻，我不是在‘选择’成为英雄，我是……我只是不想死！我不想看着他们死！可现在呢？我活下来了，但他们没了！泽西城没了！地球也没了！”<br><br>泪水终于滑落。<br><br>彼得静静听着，直到她哭得累了，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br><br>“你说得对。”他说，“你没有选择。但你仍然做了选择。”<br><br>卡玛拉愣住，抬头看他。<br><br>“你在混乱中选择了战斗，而不是逃跑；你在绝望中选择了相信别人，而不是封闭自己；你明明可以躲进某个角落苟延残喘，却还是站了出来，一次又一次。”<br><br>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这不叫命运，这叫勇气。”<br><br>卡玛拉怔住了。<br><br>她从未想过，有人会这样看待她??不是作为“惊奇女士”，不是作为“失败的超级英雄”，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在绝境中依然试图抓住光的女孩。<br><br>“可是……我好怕。”她低声说，“我怕下一次战斗我会逃，我怕我会害死更多人，我怕……我真的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我不该承受这些。”<br><br>“当然不该。”彼得点头，“没人该承受这些。战争本就不该由孩子来扛。但现实是，你扛了。而且你还在这里，还在呼吸，还在思考，还在问问题??这就说明你还没输。”<br><br>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卡玛拉?汗，你不需要成为完美的英雄。你只需要成为**真实的**自己。哪怕害怕，也要往前走一步；哪怕哭泣，也要握紧拳头。这才是最难得的事。”<br><br>卡玛拉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堵着的东西松动了一下。<br><br>不是彻底消失，但至少……不再那么窒息了。<br><br>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所以……您是在安慰我吗？”<br><br>彼得笑了：“算是吧。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心理医生，我只是个当过父亲的人。”<br><br>“您有孩子？”卡玛拉好奇地问。<br><br>“三个。”他望着远方，眼神柔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他们和你差不多大，甚至更小一点。我在另一个世界，没能陪他们太久。等我再回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