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已经被撞开一条缝隙的房门,咬了咬牙,翻身爬上窗台。
就在他准备往下跳的瞬间,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老尚和那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
“抓住他!”老尚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木讷。
黑衣男人动作迅猛,像猎豹一样扑了过来。
谷雨来不及多想,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
“啊!”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他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眼前一阵发黑。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小镇深处跑去。
身后传来老尚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雪地里留下他深浅不一的脚印,在寂静的夜里,他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只知道必须远离那个旅馆,远离老尚和那个可怕的黑衣男人。
脚踝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跑一步都像是针扎一样。
他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没有追兵的身影。
稍微松了口气,谷雨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谷雨吗?我是你爸爸。”
“爸爸……”听到厉元朗的声音,谷雨的鼻子一阵发酸。
“儿子,你在哪儿?还在旅馆吗?”
谷雨忍着疼痛说道:“爸,我不在旅馆了,老尚……老尚他们找到我了,我跳窗跑出来了,现在在一条不知道名字的巷子里,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痛……”
电话那头的厉元朗听到儿子痛苦声音,心猛地一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