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禅杖猛然一顿,地面微微一颤,须弥无量大阵骤然发动!
一道无形波动自阵中涌出,直朝姜妄怀中的“婴儿”
卷去,似要将其转移。
姜妄却早有防备,嘴角一勾,手中掐了个法诀,怀中的“婴儿”
光芒一闪,竟化作一块木头,静静躺在襁褓之中。
“菩提老儿,你这点小伎俩,也想糊弄本座?”
姜妄哈哈大笑,手中木头一抛,径直砸向菩提祖师,“须弥无量大阵?
当真以为本座看不穿你的把戏?
天真!”
菩提祖师眼见上当,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姜妄!
你竟敢戏耍老衲!”
他猛地踏前一步,禅杖重重一顿,地面龟裂,佛光冲天,似要不顾一切出手。
“祖师,息怒!”
观音菩萨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菩提祖师,急声道:“此子狡诈,不可中了他的激将法!”
姜妄却丝毫不惧,抱着手臂,笑得越发张狂:“菩提老儿,你这把年纪,火气还这么大,啧啧,瞧你这阵仗,是不是气得要吐血了?
来来来,本座等着瞧你这老秃驴能憋出什么花样!”
“你!
你!
你!”
菩提祖师气得目眦欲裂,指着姜妄,须发皆张,猛地一口老血喷出,猝不及防之下,竟喷了身旁的燃灯古佛一脸。
燃灯古佛愣在原地,脸色黑如锅底,缓缓抹去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哈哈哈哈!”
姜妄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菩提祖师道:“菩提老儿,你这血喷得可真准!
燃灯,你说你站在那儿干嘛?
非要替他挡这一口?
啧啧,佛门这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姜妄!
你欺人太甚!”
菩提祖师气得浑身发抖,禅杖连连顿地,佛光四溢,却被观音和燃灯死死拉住。
“姜妄,休得猖狂!”
观音菩萨冷喝一声,净瓶中柳枝一抖,似要出手,却被姜妄一眼瞪回。
“怎么,观音,你还想再挨一巴掌?”
姜妄冷笑,袍袖一挥,崖坪上风云再起,“本座今日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
滚回你的灵山去吧,金蝉子本座自会照看,五十年后,自会放他出山。
想玩花样?
下次可没这么便宜!”
菩提祖师气得脸色发紫,却终究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狠狠瞪了姜妄一眼,低喝道:“姜妄,你好自为之!
五十年后,老衲定来再会!”
说罢,他一挥袍袖,带着佛门众人化作金光,瞬息远去。
崖坪上,姜妄负手而立,目送那金光远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菩提老儿,想跟我玩心眼?
呵,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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