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协议后,李铁难得的留郑海鹏一起用午餐,老猎户作陪。
说起作陪,不得不提到酒。
收复天丰城后,酿酒之事,被他提上了日程。
没有多余的粮食,一度让他差点放弃。
在视察复垦农田时,一种海量的草籽,让他茅塞顿开。
都是植物的种子,草籽就不能酿酒吗?
不信邪的李铁,搓开一把比绿豆稍小的草籽。
用舌尖舔了一下,还挺甘甜爽口的。
当地百姓说了,这是稗子,最顽固的野草,除不尽、烧不完、灭不绝。
土地上一旦有了此物种,其它庄稼,再无生存空间。
若不及时除去稗籽,庄稼颗粒无收也。
既如此,用这稗籽来酿酒吧!
李铁扭头对大惑不解的老猎户一笑。
用这玩意儿酿酒?
行吗?
质疑归质疑,老猎户当场让垦荒人员顺便留下了稗籽。
这稗籽产量可吓死人。
王爷说行。
那就一定行!
两人兴冲冲回到天丰城,李铁就兑换出了酿酒设备和酒曲。
喊了几人就开始实验起来。
一周之后,随着一股清香在天丰城里开始飘荡,老猎户兴冲冲的抱着粗竹筒来了。
“王爷,王爷!好酒啊!好酒!”
惹得娘亲和嫂嫂们,都看着老猎户直笑。
老张头是越活越回去了,怎生跟个孩子似的。
从那时起,天丰城便有了白酒,变废为宝的白酒。
更让复垦大军开心的是,稗籽酿酒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