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责心里有些慌乱,盯着哨兵、锁紧了眉头问道,“来了多少人?”
“启禀督军,只有两人,一男一女。”
“两人?”
秦责更是懵逼了。
救兵?
两人?开玩笑吧!
感觉无比蹊跷的秦责,披挂上马,打马越众而出。
槽!
真是只有两人。
李铁本人他并不认识,可是他身边的尚书令完颜扶柳,他可不陌生。
那是他三爹的老婆,在秦家是仅次于爷爷秦寿的存在。
”来者何人?何故从边塞城而来?定是南蛮子的奸细?”
心里摇摆不定的秦责,壮着胆子喝问了一句。
“大胆秦责,临阵脱逃,丢失边塞城,其罪当斩,还不下马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李铁突然一声暴喝,犹如晴空霹雳,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倾泻而出的王者霸气,差点将秦责震下马来。
乾军将士们也听得瑟瑟发抖,如此说来,吾等岂不要跟督军同罪。
按照大乾朝律法,遇敌攻击擅自出逃者,杀无赦。
秦责一看,这踏马是要命的节奏啊!眼珠急转之下,开口反驳道。
“汝乃何人,冒充大乾王爷,可知罪否?按大乾律可当场斩杀!来人此不知天高地厚二人,给本督军乱刀砍死。”
秦责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他并没要求来者出示身份信物,就连熟知的三妈,也决定一起干掉。
你他娘的不按规矩来,休怪劳资心狠手辣。
虽然他已经确认,眼前之人,十有八九是一字并肩王李铁。
女皇的重要圣旨,均由尚书令亲自前往传宣。
他又怎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