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儿连理都懒得理她,兴冲冲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池渊刚好抬头,她过分引人注目的嘴让空气陷入了沉默。
“夫人,你……”
饶是池渊六岁就能舌战群儒,但此刻他仍旧是哑口无言的。
顾不得手中的笔墨弄脏宣纸,池渊急忙起身,一脸关切走上前去,询问乔安儿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出门前还好好的,出门后满脸泥土还一瘸一拐回来,池渊担心她在外头受了委屈。
乔安儿摆摆手,笑道,“我没事,咱俩这样多有夫妻相?”
她说的是腿,但其实这些日子池渊的腿疾已经好了许多,有时走路已经与常人无异,只待彻底治疗和长期巩固了。
单说现状,乔安儿看着比较惨。
池渊安静地看着眼前女子虽然蓬头垢面又肿得有些滑稽,但那双在笑的眼睛贼溜溜的过分灵动,忍不住擦拭灰尘的指腹在她脸颊上顿了顿。
“夫人谬赞了,我的脸没有你这么肿。”
乔安儿:……
好心好意给你找药材,这夫君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不过说实在的,她反而喜欢和池渊这样的相处模式。
小夫妻过日子么,私下里互相调侃揶揄,可在外面,池渊护着她,她也护着池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她觉得很温暖。
说来也怪,尽管池渊现如今睡觉还是十分克己守礼,但和新婚夜那晚截然不同,他人后不再连一句话都懒得给自己,反而十分亲密。
只是这转变细细去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乔安儿认为,这说明池渊开始信任自己,不再设防了。
想到这里,乔安儿心里一暖,随后得意地挥了挥手里的崖姜,“夫君,你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池渊看了一眼,语气微妙,“你就是为了这野草摔伤的?”
乔安儿微微一窘,脸有点红。确实,她这么狼狈出现在池渊面前还是第一次。
抬头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是崖姜,你猜猜我采回来是要做什么的?”
谁知这次轮到池渊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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