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愣了愣,还没说话,乔安儿就拉住了她,小声说:“随他去。”
乔安儿在后面看着池渊一瘸一拐的身影,十分欣慰。
他虽走路还是有些跛,但较之以前利落了很多。
侯府。
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一早雨疏风骤,整个院子中便是一股清新的味道。
蔡氏站在廊亭的檐下,抬眼望着滴水的檐角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嬷嬷端着一杯暖茶过来,“夫人,一整夜都没有消息,长公子也未归来,恐怕已经出事死在了山里了。”
蔡氏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清香略涩的茶味在口中蔓延,一如她方才的忧思散开了去。
“死了好啊,”她轻轻地叹了声气,言辞中却全然是阴狠毒辣,“他早就应该跟着他那个丧门星亲娘一起死了!”
刘嬷嬷接过茶盏,“这一次一定成了。”
蔡氏想起池渊那张脸便不由冷哼一声,“池渊这个残废,在我眼皮子底下苟活了这么多年。每每看见他的时候,我总能从他的容貌看到另一个,想起那个贱人,我便不舒坦!”
刘嬷嬷颔首,“夫人这么多年是太憋屈了——但好歹长公子还有些用,当初为了救二公子舍身,只是落得个残废是他的福气。若不是二公子的福气庇佑,他早死了。”
蔡氏冷冷一笑,“那是他应该做的。”
刘嬷嬷又说:“可不是吗?还好变成了残废,否则这侯府他日落在谁的手上,都还不一样定呢。”
“就算他是个好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抢走焰儿的位置!”
话音还没落下,便见院门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道粉色的身影。
刘嬷嬷呵斥,“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仔细别冲撞了夫人!”
茵陈顿住脚步,还没走拢便慌慌张张地说:“夫、夫人,是、是长公子跟长夫人回来了!”
“什么?!”蔡氏面色一变,“你说什么?好好说!若是唬我的,仔细你的皮!”
茵陈走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奴婢说的千真万确,绝对不敢骗老夫人!”
刘嬷嬷皱眉,“可是门房没有人来报这事。”
“松山阁离后门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