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说二公子很是厌恶这个黄毛丫头,现在想想,也许二公子只是担心自己家的医馆出问题,并不是在帮她呢?
这么一想,陈玉高高提起的心放下来了一些。
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却并没有少。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若是让荣生死在这里,自己恐怕都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写完了药方子,在池焰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埋着头说:“二公子,我也只是病急乱投医了,方才确实是我乱了阵脚。是我没有诊断出来病症,我也不该这样拖着……”
池焰冷哼一声:“这话,你不该对我说。”
没有办法,陈玉只能朝着乔安儿的方向,小声说:“还请长夫人饶恕,这件事情,确实是我……”
他故意顿住了。
要让一个行医一辈子的老头就这样简单承认自己的错误,跟杀了他一样难。
乔安儿也知道他这么小声,就算是道歉,也恐怕不想被人听见。
她无语,白了老头儿一眼,故意大声地说出了实情。
“你给谢三下的是会要了性命的砒霜毒药,但是我给荣生下的毒药没有会这么猛。是劲草落。”
这个毒药对于池焰和别的看热闹的看客们来说,是十分陌生的一种毒药,但是对于陈玉来说不是。
这是古籍中的一种无色无味毒药,在发现一定剂量会制毒之前,这种药,还是治疗羊癫疯的最佳用药。
陈玉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查不出来中毒迹象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确实是毒药,只是一开始被人服下的时候,还是药物成分,但要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毒发。
而就算是毒发了,也不一定会诊断出来毒性。
判断这种毒性的,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当然不是。
陈玉是没办法,但他看着乔安儿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是清楚,这个黄毛丫头恐怕有能够诊断出来的能力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听着乔安儿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