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夫人,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紫苏见池渊平静了下来,继续说:“您想啊,夫人之前患上了癔症,大夫说要让她看见一些熟悉的东西,就可能会唤醒她。长夫人可是连娘家都回去了,也没有恢复,一直到看见您在医馆里面忙活的时候,一下子就记起来了所有的事情,癔症也消失。”
池渊闻言愣住。
紫苏还在说:“所以您看,您在长夫人的心中,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您内敛,从来不吐露自己的想法,长夫人虽然是个外放的人,可是面对内敛的长公子,有些话她要说出来,还是相当难为情的。反正长公子在长夫人的心中,是可想而知的分量重呢。”
他收回目光,十分吃惊地说:“你说什么?”
紫苏抿了抿唇,抬眼看着他说:“长公子没有听清楚奴婢说的话吗?奴婢是说,长夫人很在乎长公子的,就是因为长公子,长夫人才好起来,所以长夫人绝对不会责怪您的。”
手上的伤口也包扎完了。
池渊低头盯着那手帕,这时候才发现那手帕好像是乔安儿的。
他说:“这手帕……”
紫苏回应:“是的,这是长夫人的手帕,您也知道,长夫人出门总是会忘记带上手帕,所以奴婢就会记得这些事情,省得长夫人要用手帕的时候,又找不到了。”
池渊紧紧地抿着唇,一双眼睛怔愣地盯着手上的手帕,心中对乔安儿的内疚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是吗?
紫苏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夫人真的是因为自己才醒过来的?
不是因为池焰吗?
知道了这一件事实,是不知道为什么,池渊这个时候疯狂地想要见到他的夫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夫人,如今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群人中也有没有中毒的。
他们在老大的安排之下,仔细地盯着园子里面的一切,好像生怕出一点岔子。
乔安儿就在屋子里面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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