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想,自己的夫人也这一次被贼人伤害过的人,做了不少的事情,而他又怎么能闲着?
思及此,池渊想要抓住那些歹人的心情,比昨日接到了圣旨的时候,都还要强烈。
他起身洗漱书装好后,乔安儿也起来了。
她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蹑手蹑脚走出来,食指放在了嘴唇前面,给池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欢欢又睡着了。”
闻言,池渊了然地点了点头。
两人担心吵醒了没有睡好的小姑娘,直接去院子外面用了早饭。
乔安儿说:“天色还早,你怎么起来这样早?今日不是不用上朝吗?”
池渊喝了粥,才说:“早些去公署,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你也能够带着欢欢早点去郊外祭拜她的母亲了。”
乔安儿点头:“辛苦了。”
他说:“不辛苦,昨日圣旨下来了,要巡检部跟大理寺合伙调查这个案子,就是因为那日我将你救回来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皇上十分重视。他们昨日敢绑走朝廷命官的夫人,今日就敢起异心。所以还多亏了你。”
乔安儿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还是不幸运的事情呢。反正那样的苦,我这一辈子是不想吃第二次了。”
看见人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不吃不喝不睡觉熬了两天一夜,她也庆幸自己来这里这么久,给池渊治病的同时,自己也养好了身子,否则她就算不死,也会伤了身子的根基。
池渊说:“是我失言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经历一次这种事情了。”
乔安儿笑笑:“我相信你。”
早饭之后,她将池渊送到了门口,嘱咐道:“也不要太劳累了,今日我要去忙医馆的事情,等我忙完了又来公署接你回家。”
池渊点头,柔声说:“你也不要太累了,刚脱离陷阱没多久,你也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两人虽然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但是这样子,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般默契了。
乔安儿目送马车驶出了巷子之后,便准备转身往回走。
但她忽然顿住了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