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儿进入屋子的时候,蔡氏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还是刘嬷嬷跪在地上,正在乞求着池渊帮忙。
“二公子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不然也不会不顾侯府的声誉,无论如何都要出去自立门户的啊!”
池渊冷着一张脸,扫过两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嬷嬷哭着说:“长公子,您就行行好吧!怎么说老夫人幼时也照顾过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您跟二公子的感情也是自小就深厚,只是后来……”
她说到一半,面上染上了愧色跟懊悔:“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就算是老夫人以前被老奴教唆,做了错事,但二公子对长公子是真的抱着弟兄之间的情谊的啊!”
乔安儿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脑仁子都要裂开了。
每一次刘嬷嬷落下鳄鱼的眼泪,就保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池渊冷冷道:“那是以前的事情,如今池焰听不听我的,你们自己最清楚,与其在这里做这种无用功,还不如直接去找到池焰,说清楚事情。”
今日的他,跟以前很不一样。
刘嬷嬷感觉到了,蔡氏更加感觉到了。
就算是在被发现了苛待乔安儿的时候,池渊眼中有过杀气,也并没有这般如同对生人一样的漠视。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显然是在告诉她们,他不会管这件事情,让坤兴苑里外跟池焰去自生自灭。
蔡氏忽然想到,若是这侯府真的落到了池渊的手中,她真的还有活下去的路走吗?
想到这里,她哭得更大声了。
“侯爷,您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世上这般可怜,您倒不如一遍将我们带走了啊!”
蔡氏哭喊着,想要借此博得一些池渊的同情,但是好像这一招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奏效。
乔安儿见状,眉心皱得更紧了,倒不是因为可怜蔡氏,只是她这嚎啕大哭的狼狈模样,惹人心烦。
她眼睛骨碌一转,拉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池渊,对蔡氏说:“老夫人,你先别哭,你想让我们怎么做,你就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