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却不乐意:“不用回去,就在这说。”
卫元瑶看到顾昭驾着马车已经渐行渐远,她才拉着墨玄的胳膊说道:“我们在说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
墨玄脸色一黑:“如此私密之事,你怎么能和旁人谈论?”
说完惩罚似的用手捏她的脸蛋。
卫元瑶笑得灿烂:“玉竹还看到了你在我身上留的印迹,取笑我们呢。”
墨玄俊脸更黑:“你们时常在一起就谈论这些?”
“也不是,今日是被孩子无意提起,才谈论的。”
想到两个孩子的“惊世骇俗”之语,卫元瑶脸色又红了红。
“关孩子什么事?”墨玄不解。
承泽、承雨的惊世之语卫元瑶不能原封不动说给墨玄听。
于是,她简略道:“是大人亲热的时候被孩子们看到了。”
“以后不许和别人谈论这些事。”
卫元瑶很乖顺:“听夫君的。”
她想了想,又说:“对于男女之间做那事,我们三人都有不同的见解。”
墨玄有了兴趣:“哦?此事还能有什么见解?”
卫元瑶说:“对于欢爱,玉竹认为,是男女之间做的事。风歆认为,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而瑶儿则认为,那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若不相爱,纵然成了夫妻,做那事不过男子发泄兽欲、或延绵后代所用手段。而两心相悦之人,巫山云雨也是情到深处心灵的契合与情感的交融,并非单纯的肉体碰撞。如此,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美妙。夫君,认为呢?”
她的声音轻柔且坚定,如春风拂面,又如流水潺潺,仿佛洗濯着这世间的污浊。
墨玄的手指轻轻滑过卫元瑶的脸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饱含着深沉的爱意与尊重。
他的目光柔和而专注,仿佛能洞悉她灵魂的每一寸角落:“丫头,你说的对,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的话语低沉而磁性,像是夜空中最悠长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给人以安慰与力量。
卫元瑶闻言,美目盈盈,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却又只化作了温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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