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莲校草缠上是什么体验?》
云昙微微眯了下眼,这个视角光线太盛,有点看不大清。
错觉吗?
伏泽这眼神很怪异,不大对劲啊。
是因为演讲稿被掉包了?不等云昙细究,对方眼皮一抬,脚步动了。
云昙踏了上去。
一步,两步,三步……
阶梯虽不大,装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逐渐靠近时,云昙脚步一偏。
像两条本该毫无关联的平行直线,这一刻突然地交汇到了一起。
两人同时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云昙挑衅式的刻意擦着伏泽肩膀撞了过去,力道本该不轻不重,谁料伏泽不知是走了神还是别的,这会儿居然被撞得往后一仰,脚步往后退了个空格,似乎才稳住身形。
云昙错愕地瞥了他一眼,扫了眼他手下的文件夹,伸手抓了过去,试图趁对方不注意夺过来,用力一拽之下,居然没能拽动。
云昙又拽了下,纹丝不动。
他注意到了伏泽的视线,对方神情复杂,似乎是不可思议,又夹杂着浓浓的厌恶。
云昙来不及多想,他另一只手抬起,把文件夹压在伏泽胸前,近距离盯着伏泽那漆黑泛着冷光的瞳孔,他隐约笑了下,扬声说出系统要求的台词:“你是傻子吗?这都能搞错?”
同时云昙底下那只手趁机暗戳戳使劲,本以为会费一番工夫,没成想在他说出那句话刹那,对方很突兀地松了手,朝下踏了一步,错开了视线,使得云昙只能从余光看到伏泽的侧脸。
他见他唇角似乎扯了下,自嘲般喃喃低语:“是啊,我真是瞎了。”
声音带着苦涩,低到几不可闻。
云昙一怔,没等他多想,伏泽径直走了下去,没再看他一眼。
云昙收拾了下心中那莫名升腾的情绪,带着那四块演讲稿上了讲台,看着那乌压压一片的人群,怂是不可能怂的,回想起系统的任务要求,不就是嚣张吗?这还不简单。
云昙慢吞吞地抽出那四块检讨书,当着众人的面,叠着又撕了两次,系统在他耳边疯狂提议:“来来,手一扬,天女散花一样把碎纸洒出去。”
这个举动确实嚣张,但撒前排领导一脸这事,云昙还是干不出来,他可不想事后去清扫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