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没收敛,掀着帘子看向街道,“我把我摄影的朋友高桥也叫来了,那家伙最会拍照,他一定给你拍得超好看!”
穿衣师傅临时打断了他,“是该少说点,天音呼吸急促,穿衣服很费劲。”
望月美代子拿着扇子给天音扇风,一边和穿衣师傅寒暄,“您大老远跑来真是辛苦了,山村的腰老是出问题,每次都让您来救场。”
“山村的腰?哈哈哈,他没伤,我看到他在帮商店街卖菜的大婶种地呢!”
“啊?那他怎么说自己腰伤不能当男众啊?”栗花落看向清濑,恍然大悟,“是你让山村说腰伤的?”
清濑放下帘子,支支吾吾:“我就是……就是想让小柊有一个可以穿和服的机会嘛……”
“原来是这样啊。”天音终于逮到了“复仇”的机会,“我更正一下啊,是一个可以穿汐音哥送给藤原老师的和服的机会。”
这样一说,大家都听明白了,纷纷掩嘴笑。
其中望月美代子反应迟钝了几秒,忽然一拍掌,“呀,这不是求婚嘛!”
“哪有!我没有这样想啊!”
清濑摆着手想澄清,望月美代子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你满脸都写着是这样想的。”
清濑急了,接连否认,“我没有!真的没有!”
“话说藤原柊呢?”栗花落扫视了屋子一圈,没有看到藤原柊的身影。
清濑的声音一下又低了下去:“他去换和服了,等下过来。”
“啧啧。”栗花落又发出一声调侃,“看来藤原老师还什么都不知道,真有你的。”
从置屋出门之前,按照惯例,望月美代子需要向天音交代一些事情,无非就是关心和嘱咐,可这次望月美代子没有说大家耳朵起茧的老生常谈,而是一段简短的托付。
“我以前经常和西川说,我们要服老,多给你们一些机会,她总说年轻人浮躁,成不了事,但她还是喜欢你们,也在默默关注你们,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很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你们的成长了,但我是她多年的朋友,我知道她的想法,相信她和我一样,还是希望今后你们年轻一代可以替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