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炀摇了摇头:“一旦被毁,所有的真气都将被锁死在丹田之中,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可以修复经脉的方法,除非夺舍重生。”
夺舍重生,损人利己,要他为了一己之私,去戕害一个无辜者的性命,他真的做不到。
再者,他一身血肉,乃是父精母血所化。
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自损?
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一旦舍弃肉体,他祖辈这一支血脉就断了。
丹瑶说:“谁说不可能的,就比如修炼的功法,大家都认为,只要是功法,运行过程中就会有损耗,这世上不存在永无损耗的心法,结果呢,我练的明玉功就是个例外,你身上的经脉虽然十之八九都被烧坏了,但并非不可修复,你甚至不需要我帮忙,凭你自身的力量,就能将受损的经脉,彻底修复回来。”
项炀一怔之下,忽然明白过来,激动地道:“你是说,嫁衣神功可以修复我的经脉?”
丹瑶重重点头:“没错,嫁衣神功和明玉功之所以被誉为亘古无双的绝世功法,就是因为它们能做到寻常功法做不到的事情,让修炼者自行修复受损的经脉,正是此功的玄妙之一。”
“这不可能吧,嫁衣神功的真气炽热无比,我的经脉就是被这股真气烧坏的,它又怎么可能用于修复呢?”
“没什么不可能,你的经脉之所以被烧坏, 那是因为你还没真正练成这门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