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姓项的?项氏一族族规森严,要是没有什么大事,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祖先开辟的这片小世界,更不可能离开中域,所以这个活在南域的项氏族人就有可能是项炀,青符是想告诉我,项炀没死,我们都被这小子给骗了。”
“什么,项炀没死?”
项元山眼睛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哥,你不是清楚感应到他体内血咒的消失吗?这血咒与他的嫁衣神功紧密结合,若不将功力转移给第二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消失,而一旦转移出去,本人也将油尽灯枯而死,这一点根本无法改变,他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相信青符要告诉我的讯息就是这个没错,倘若不是发现项炀没死,她又何必费这心思?”
项元山骇然变色:“如果真是这样,此事一开始就是项炀在背后捣鬼,那么血咒离奇消失、黑谷之死,嫁祸叶尘,又让阳叔故意暴露,连带着将红岩、青符、白垣,以及我们几个一起算计进去……这心机与谋算,实在太可怕了,项炀那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算计?”
项半山脸色难看得几乎破裂:“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小子逃出中域一百多年,当中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还有那个神秘的仙水宫女弟子,出手狠辣诡异,可能是寒星那老妖妇在算计,也有可能是我们不知道的敌人,总之,这件事绝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哥,你真能肯定项炀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