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见他森白的脊柱。其实本该能看得很清楚的,但上边叠满了密密麻麻的寄生蜂,只在空隙里稍微露出一点白色。
病人的身体内部除了这些起到支撑作用的骨骼和几块重要肌肉,剩下的东西,包括腹腔里种种重要的脏器,几乎已经全都悄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这种诡异的红色丝线。
怪不得千奈提起这些患者时态度暧昧莫名,这种严重的寄生给人带来的改变,确实有种语言难以描述的诡异感。
志玄正打算看个仔细,一直都很安静的辉突然有点不安的动了动:“那个……志玄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不要骗我?就如实的告诉我真相就好。”他的声音还是像刚进来时听到的那样温和,但志玄从中听出了颤抖。
“……”大概能猜到他想要问些什么,志玄不禁移开视线,沉默了一下,没有正面答应他:“怎么了?”
“就是……就是……”辉有些嗫嚅,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挤出来的声音几乎接近哽咽了,志玄能感受得到他强烈的不安:“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真的问出这个问题,似乎耗费了他很大的勇气。
但真的问出来之后,他狠狠松了口气,心里的重担终于落了地,人轻松了不少,说话变得流利了许多。
“求你了……别骗我。”他把头转向志玄,祈求着:“医生,还有千奈,他们都在和我说我的病不算严重,马上就可以康复了,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他们只是在安慰我。”
“如果不是在安慰我,又怎么会主动给我套上这样的布?”费力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辉哽咽着:“而我明知这是安慰,我很可能已经永远不能再做忍者了。前线的情况那么严峻,我却还要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躺在这病床上,浪费着资源,苟延残喘……”
“话不能这么说啊……”人的生命怎么能单纯的用资源来衡量?你……
自己都觉得苍白,把后半句话被咽了回去,志玄哑口无言。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嘴唇几次开阖也没能发出声音,只好保持沉默。——以辉的真实情况,任何安慰的话,都相当于在骗他。
好在油女辉看起来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是一次情感的宣泄,是在熟悉的族人面前无法开口的倾诉:“我甚至可以自己揭开它,但是我确实是个懦夫,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也许还是不要揭开比较好……’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志玄觉得有
点无力。说实话,看着辉的泪水打湿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