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和外套随意地扔在床上,动作中带着几分随意与不羁。
“不就是嘛!二哥说得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学校的事儿,哪有功夫去理会那些闲杂人等。咱们还是各忙各的吧。”
面对如此情况,阎埠贵和三大妈面面相觑。
阎埠贵终是打破了这沉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罢了罢了,做饭去吧!”
三大妈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不满地嘟囔道:“昨天咱们家不还和和气气的吗?怎么今天就一个个都成了***了?”
“照这样下去,明儿个是不是连你妈也要造反?干脆再重新找个妈算了,省得天天操心!”
这话一出,二儿子阎解放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不解。
他缓缓说道:“妈,您以为现在的形势是什么?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吗?”
老三阎解旷在一旁,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与认真:“是啊,妈。现在这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有时候,形势比人强,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到了下午的慵懒时光。
在轧钢厂的机床车间里面。
原本该是热火朝天的热闹场景,此刻却异常沉寂。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斑驳的地面上。
给这冰冷的车间镀上了一层暖黄,却也映衬出几分不寻常的宁静。
工人们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有的人围坐一圈,聚精会神地打着牌,偶尔传来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有的人则翻开随身携带的旧书,或是泡上一壶茶,细细品味;
更有甚者,直接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似乎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悠长。
而那面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