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大家的兴致,他们强撑着到入夜十一点后,才告辞回屋。
‘啾......嘭......’
一声尖利的鞭炮咻的窜入高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随即而来的爆裂声,带来五彩的满天绚烂。
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孩子们早就忍不住鞭炮的吸引,有的在院子里挑选自己喜欢的烟花,有的则窝在一堆叽叽喳喳炫耀着自己今年的压岁包......
还有地方的孩子无法买到烟花,只能让家人用异能当烟花,至少图个热闹。
——如今还未完全恢复生产,普通烟花的燃料受限,异能烟花成了新的庆祝方式。
此时,远在边境的人,并不孤单。
戈壁常年的寒风裹着细碎的沙粒,无情的洒在临时营地的帆布上,发出哗哗窸窸窣窣的声响。
背风的地方,几辆越野车和一辆货车被当地居民好生的铺上了草编的大席子。
大大的帐篷被保护在一间间房屋中间,给人一种安全感。
慕容芊芊收起笑容,沉默的将手机揣回口袋,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爸妈和亲朋发来的一条条“新年快乐”,以及“什么时候回来?”的消息。
信号格子早已变成灰色,这是她离家最远的一次,也是最久的一次,连和家人视频拜年都成了奢望,只能靠断断续续的文字信息,传递着这千里之外的无尽牵挂。
她不知道到底是她内心深处的愧疚,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让她坚持了这么久。
那个人,是否还能找到,在她心里已经成了执念。
“芊芊姐,你看我画的烟花!”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举着一张画满彩色线条的纸。
纸上用蜡笔涂了歪歪扭扭的烟花,还有几个牵手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过年”两个字。
简陋的条件,画笔和纸张还是她带过去的,如今,却成了孩子们新年最好的礼物。
慕容芊芊笑着坐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脸上爬上笑容:“真好看,比大漠的星星还亮。”
营地中央,十几个孩子正围坐在篝火旁,最大的男孩在给大家讲曾经在附近基地里过年的故事。
“我听我哥说,基地过年会煮一大锅饺子,虽然没有肉,但是可香可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