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厚重的礼赠,他并不愿意收受超出承受范畴的东西。
陈向东似乎也领悟到了徐老的暗示,眼神不由转向了一叶川。
这方面您才是权威,如今这世道,真能算得上珍贵的古董没几个。
如果真要估值的话,可能相当于普通工人大概两个月的薪水!”每月收入百元多的样子,这样的价格对于徐老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陈向东长舒一口气,目光中满是对叶川的欣赏和对其分寸掌握的感激。
这件瓷瓶显然不会在门店出现,叶川这样说,只是为了能让徐老愉快地接收这件礼物。
叶川给出的价格稍微有点低估,因为在逛琉璃厂时,同行人舅舅恰巧是那里的古董行老板,是他花三百块将这件瓷器购得。
卖家夸夸其谈让他一度以为捡了大漏。
回家后找过一些略有鉴赏眼光的人,但他们都没看出名堂,一致惊叹从未见过类似的釉色,这让他的心情极为低落。
可以说,叶川用一种高屋建瓴的方式救了他。
徐老听了估价非常开心,笑着说:“东仔,既然是这样,那这件就我收下!”陈向东连忙附和:“徐老,这件瓷瓶在我眼里和其他瓷器没有差别,只有您的慧眼才能识出它的真价值。”
徐老大笑起来,陈向东的恭维正对了他的喜好。
他们离别时,已是晚上八点左右,陈向东开的吉普车将叶川放在家附近的胡同口就离开了。
叶川在徐老家喝了太多茶水,归途途中找了个电线杆小解。
就在此时,附近巷子里忽然传来了吵嚷声:“小子,你那二十块钱还不还?”
“阿勇,明明两块钱,哪来的二十?”另一个声音喊道。"混账东西,借你钱还指望我贴息啊?”又有人说。"可是那利息也太高了,才一个多星期就加十八块钱!”有人抱怨道。"少扯废话,告诉我何时还,不然我砸你家。”威胁的语气渐显。"阿勇,我真的没钱,我还失业呢,上哪弄二十?”对方反驳。
对方回应:“我没义务知道,你自己搞定!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过了这期就是三十块。”
“阿勇,我……”
话音未落,叶川听见清晰的一记耳光声。"不用和我说那么多,三天后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