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就连初步修复都需要能量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血肉模糊般的负担!
“同志,能帮我把这些设备搬到预定位置吗?”叶川出声道。
那位工作人员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但这需要额外付费。”
“无妨!”叶川欣然答应,并未追问价格,反正最终会有孙厂长报销。"直接送去第二电子厂吗?"
"不必,先送至锣鼓巷回收物资的分点存储库比较好吧!"
工作人员愣住,随后确认道:"你要说的是改成‘商业’那个点位吗?"叶川微笑着反问:"你也知道那里啊,叫商业的点?"
“自然知道啊,我的太太特地跑到那里买了一个出国版的闹钟,确实好用,可就是价格不菲,30块!”工作人员颇感心疼地说着。"物有所值嘛!”叶川哈哈笑道。
而在四合院内,酷暑难耐。
院子静如死水,连一丝微风吹过也没有,树荫都被炙烤蜷缩起来。
贾府内,贾东旭面容憔悴,眼神深陷,乱糟糟的头发与干燥起皮的嘴唇显示出他的饥渴状况。
早上秦淮茹留给他的水杯已一滴不剩。"臭丫头,只留下一杯水,饭食也没有准备!"他虚弱地嘀咕着。
炕上的恶臭扑鼻,双腿疼痛让他动也不敢动。
每天的乐趣就是倚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秦淮茹在屋里搭建了个小床,晚间就与小当挤在那里休息,哪怕只是路过贾家窗外,也难以承受炕上的异味。
刚最初的时候,她还偶尔帮忙清理,但日久天长,她已不再理会,任凭贾东旭胡吃海塞、大小便 。
秦淮茹心情好时帮忙换衣服,心情差的时候,好几日不管不问。
这种环境下,贾东旭心里充满了憎恨,甚至想念起那位虽不太管他但却偶尔照料的母亲,尽管她也做不到很多。
现在的秦淮茹白天工作,小当去了易家,家中只剩下他一人面对烈日的蒸笼似的环境。
家中虽没外界那么热,至少阴凉没有阳光直射而已。
贾东旭的喉咙几乎要冒烟般干渴,尽管挣扎着想从热炕上起身去寻口水喝。
但每次稍一动作,大腿上的剧痛犹如锥刺,痛楚令他面部肌肉抽搐扭曲。
努力爬到了炕沿,下炕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