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淡淡一笑:“敌友之间,分得那么清楚吗?”
“可是,难啊!”札合木有点泄气地叹道。
“如果你想做成一件事情,你就会想到很多途径与办法;如果你不想做一件事,就会找出很多的借口。”
这是陈青云在华夏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此刻借用,妙到颠毫。
对于陈青云与札合木之间的交锋,神情淡漠的公主始终没有多大兴趣,直到陈青云说出这句话,公主的眼中,闪现出异样的光彩。
“好,就冲神医先生这句话,无论如何我也要努力一把。说说吧,年轻的神医先生,救了朕的宝贝女儿,朕给你什么赏赐才好呢。”
动情之时,札合木的称谓都乱了。
“赏赐什么的,算了吧,在下急于远行,如果陛下没什么要紧事,在下就此告辞。”
陈青云确实着急走,他很清楚,多停留一刻钟,势必多一份危险。
“你要走,札达兰草原留不住你吗?”札合木差点承诺,只要陈青云肯留下,就将女儿许配给他。
“必须走。”
“好吧,有缘自会相见。错过今日,如果咱们再次见面,我们就有成为兄弟的可能。”草原习惯与自己的知交结成安答,札合木此言,给了陈青云极高的评价。
陈青云苦笑道:“成为朋友可以,结为兄弟,恐怕没有这种可能。”
札合木以为陈青云看自己地位高,不敢高攀,其实,陈青云却是知晓自己的地位高出札合木太多,与札合木结拜,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札合木与娘娘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思虑片刻,娘娘断然做出了一个令札合木傻眼的决定。
陈青云向札合木与娘娘告辞,娘娘没有阻拦,反而将一块令牌塞入陈青云手中。
札合木顿时看出问题了,右掌一翻,出现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与陈青云交换。
久居上位,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快走吧,你的同伴在十里亭等着呢,也许一个时辰之后,纳图儿就会来到巴勒城。”娘娘诚恳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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