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遇到落羽,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初尝禁果,还是因为oga竟真如此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更关键的是,月荷长久以来的压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从前她只认为,压力可以慢慢消化,如果不能,她就压在心里,刻意忘记,总有消散的那天。
这种方法有用,但战线太长,时间太久,也不痛快。
可是和落羽做.,折腾他,消磨精力,她的神经很容易放松,晚上睡眠质量都会好一些。
实在是意想不到。
这阵子她空闲之余,就找机会缠着落羽。
而落羽也从不拒绝,或许也和她一样食髓知味。
月荷自认是个合格的伴,她不忘常送落羽一些O们会喜欢的礼物。
当然不能用不值钱的东西打发落羽,他过去从不缺昂贵的礼品。好在月荷还付得起,为帝国打工的这些年她存了不少钱和好东西。
否则月荷还真不知道怎样维持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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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午休,月荷吃着落羽送来的午饭,吃着吃着把人哄到怀里。
空荡的办公室,百叶窗收起一半。秋日的阳光洒进来,在窗台留下一块块金色的光斑。几片落叶随着风卷入,翩跹落地。
oga任月荷抱着,白色的衬衫熨帖整洁,皮带却松松搭在腰间,alpha的手滑入,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腰,不容他逃脱。
落羽低头将脸埋在月荷的颈间,脸颊的热度自脸颈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偶尔失去轻重的吐息扫过,炽热而害羞地撩拨着耳廓。
安静的室内,oga努力咬着唇,轻轻浅浅的异声却仍然不时从嗓中溢出。
月荷一手按着他肩膀,把人扶起来靠着办公桌,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通红的脸:“上次送你的红色宝石手链不喜欢吗?”
落羽大脑不太清楚的样子,浮着水光的眸呆呆盯了她好久,才断断续续回答:“没、没有。”
“那怎么不见你戴呢?”月荷送给他的东西多了,虽然不是件件有印象,但一两件还是记得的。
比如她说的这块红色宝石,是她在刺玫星战争中得来的战利品,并不常见。
月荷的视线落在落羽玫瑰色的唇上,明丽惑人。月荷想落羽容貌清冷,却不知为什
么很适合这样热烈的红色。
落羽垂下眸,长睫湿润:“我回去就戴上。”
“嗯,”月荷又把人搂进怀里,“最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