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策想让云舒然教啊,他连忙做礼“曾祖母,我想让母亲教。”
“胡闹!”老太太冷冷呵斥。
傅柏策觉得自己十分没用,他不能为自己争取更维护不了母亲。
“老太太说的是。”云舒然恭敬道。
云舒然的态度让老太太很受用。
说到请教书先生,武将肯定不如文官面子大。这是傅家少数能压云家一头的地方,我朝重文轻武,武将在比他低一级的文官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更不必说她孙子日后定能位极人臣,将云家比下去。
她喜滋滋地说“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渊哥儿去请。到时候两个孩子一起读书,当初留下睿哥儿也是为了教好他,你不必多言。”
“是。”
云舒然没有一句反驳的话,老太太觉得日子又回到了从前,心情大好。
“留下来用膳吧,祖母这里有道炙羊肉,你吃了补补身子。”老太太脸上有光,语气和善。
几人和和美美地坐在圆木桌面上前有说有笑,内里各怀心思。
云舒然不在乎老太太这样安排,文官确实比武将更容易请教书先生,但也要看官职有多大。
好的教书先生可不是这么好请的。
傅子睿站在傅柏策身后,只能干看着,忍不住咽口水。他曾祖母坐着,她母亲也坐着,只有他站着。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