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安知不是大姑奶奶那边的人动了手脚,以此来陷害我!”吴慕儿像疯狗一样,想到谁就咬谁,反正这事绝不能落在她头上。
这可是关乎生死的罪名,平日里见着主子都低头的丫鬟婆子立马沸腾。
“表小姐可别胡说,咱们是老太太指过去伺候大姑奶奶的,你这是攀诬老太太,其心可诛。”
“是呀,表小姐对大姑奶奶出奇地讨好,就连王家罚的字表小姐也帮抄,怕不是想要取代大姑奶奶高嫁到王家去。”
“你们胡说!”吴慕儿叫得歇斯底里,“一群下贱胚子,竟敢这样诬陷我!”
傅文秀触电一般转过头,杀气腾腾地折断手中的笔。
怪不得,怪不得吴慕儿会这么好心,原来真正要害她的人是吴慕儿!
云舒然负手为傅文秀打抱不平:“表姑娘,你竟然是怀着这样的心思来毒害大姑奶奶,真是恩将仇报。”
吴慕儿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这是要定她的罪。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她哀求地看向傅文渊,渴望能获得一线生机。“若非如此,表姑娘为何对大姑奶奶大献殷勤?”云舒然饶有兴趣地问,转而故意奉承起傅文秀,“大姑奶奶在交际上眼光向来很高,连我这个侯府嫡女都瞧不上又怎么会跟一个作出淫词艳曲的表姑娘相交甚密?”
她们能走到一起当然是为了对付云舒然啊,但傻子才会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计划。
两个人都没有吱声。
傅文渊不觉得吴慕儿会为了高嫁他人而下毒谋害,她对他的情谊不假。退一步说,吴慕儿不可能带着孩子嫁到别人家去。
傅文渊声音浑厚:“表姑娘不如再想想,煎药的时候还有没有别人碰过。”
他的目光移向吴慕儿身边跪着的茯苓,轻轻敲击桌面示意心腹枫奇添茶,添茶之后枫奇就出去了。
吴慕儿瞬间会意,紧张地咽口水:“是茯苓害我,煎药的时候她也在场,定是她趁我没留意下的药。”
茯苓闻言立马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邦邦响:“奴婢拿了药就放在表小姐屋里,平时熬药也是跟表小姐一起,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主子呀!”
“你还敢狡辩,平日里你就我说大姑奶奶未出阁时对你动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