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壮汉用衣角仔细擦拭着刀刃,刀身在昏暗的洞穴中泛着冷光。
他沉默地提起云舒然的衣领,以便更好发力。
云舒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看过了,是今日的吉时,咱俩这个时候下去说不定能投个好胎。”
壮汉高高举起刀,用力往下劈去。
云舒然看着那锋利的刀刃,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等一下!"云舒然突然惊叫出声,小脸上写满的哀求,"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周铭见不是被你杀了吗?"她的眼中残留最后一丝希望。
光头壮汉的手在刀柄上松开又握紧:"不是我杀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语气平淡。
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击碎,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人偶一般瘫软。绝望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全身。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她能感受到寒刃划破空气,向她劈来。
"噗嗤"
刀尖没入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光头壮汉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壮汉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重重地倒在地上。
随着光头壮汉的身躯轰然倒地,两道黑色人影如地府爬出来索命的厉鬼,出现在她眼前。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蓝色的蝴蝶翻飞着,轻盈地落在光头壮汉袋中露出的梅花簪上。
两个黑衣人狞笑着向云舒然逼近。
"差点被这大块头给杀了。"
来者不善,云舒然她拼命挣扎着,绳索勒进皮肉,疼痛在求生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这两人能找过来,那其他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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