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睁眼,与此同时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在瞬间由虚幻转为真实,被安然一把握住。
“咚~~~”
第一道雷光划破长空,如同巨龙咆哮,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向安然轰击而来,飞舟所附带的阵法触之即溃。
安然急的想骂娘,他tm还啥都不会,这贼老天便降下劫雷来劈他。虽然在咒骂着老天,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歇,虽然他不知什么功法神通,剑法,灵符什么的,但他丹海内还灵气,手中还有一把长剑。才刚见到这方仙界的浩瀚,他可不想去死!
于是,举剑迎天。湛蓝色的辉光自他周身亮起,照亮了数十里山河,澎湃的灵力被注入到那散发着无尽锋利的蓝色长剑之中。
“嗡~~”仿佛感受到了身后主人的战意,宝剑所散发的气势更强盛了。
“我,tm,劈了你这,老,天!”愤怒之音第一次从安若影的口中吐出,伴随其音的则是一道亮眼的蓝光冲天而起,与那九天之上降下的劫雷碰撞在一起。
蓝光与雷光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雷光被光剑一分为二,消散于无形。对撞的冲击袭来,安然身形后退,重新站稳了脚跟。他的眼神更加明亮,战意更浓,眼神也更加凛冽了。
在雷劫波及范围之外的安全地带,一众内门弟子正聚集在一起交流着。
一位体格魁梧的男子道,他眉头紧锁,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嘶,这究竟是哪位师姐,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独自渡劫?连最基本的防护阵法都未曾布置......”
旁边一位操纵符箓的修士听后,微微翻了翻白眼,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你是新入内门的吧?”
那魁梧男子尴尬地挠了挠头,恭敬地回应:“是的,师兄。在下壁达砂,刚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得以进入内门。敢问师兄,那正在渡劫的仙子究竟是何人?”
符箓修士点了点头道:“想来便是了,那正在渡劫之人乃是我太玄圣子的未婚妻,圣地第一仙子,安若影。此刻,应是在渡那元婴之劫。”
壁达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元婴之劫?”
“是。”修士继续解释,“安仙子修行不过五载,天资并非如何出众,但此刻她所渡的元婴之劫,其威力竟似比我们渡劫时还要强大几分!”
“原来如此。”壁达砂望向远方那片被雷光笼罩的海域,只见安若影手持长剑,傲然挺立,与天雷对峙,每一次挥剑都似乎在与天争锋。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意,“安仙子当真是我圣地之骄傲,虽修行不过数载,但此等实力与气魄,不愧为第一仙子之名。竟敢举剑向天........”
“嗯嗯。”
“对对。”
“没错,没错。”周围的内门弟子纷纷附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弟子们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还凑在一起闲聊。观看他人渡劫,这在修仙界算是最能观察他人实力的的机会。不论是因安若影的美色停留的也好,好奇安若影目前状态的也罢,亦或者是想要从这场渡劫中窥探出她的修为深浅。
与男弟子们多是赞美大于贬低相比,女修士那边则传出了一些微妙的非议。
“哼,不过如此,真是让人失望。”一位面容清秀的女修士轻嗤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是啊,得了圣子那般悉心指导,到头来却只是元婴修为,这般资质,实在令人唏嘘。”另一位女修士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对对,得了圣子那么多关照,才堪堪元婴修为,要是我,我干脆找快豆腐撞死算了。”
“可怜咱们的圣子,被那狐狸精迷惑了心神。”一名面容忧郁的女修士轻轻叹息,似乎对那“狐狸精”颇为不满。
“正是,正是!”其余女修士纷纷附和,一时间,这些微妙的声音在修炼地中回荡,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酸意。
“+1+1+1+1..........”
然而,在这噪杂之音中,亦不乏识货的女修。她们的目光如秋水般清澈,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她们注视着安若影,那正在渡劫的身影,仿佛一颗璀璨的新星,在黑暗的夜空中熠熠生辉。
“不错,元婴期便可引下这一九之劫,可见其潜力之深邃。那剑法也不错,以初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