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此刻乐得看笑话。
总不能说马谡还能将火气统统撒在韩繇的身上吧?
那么他也未免太分不清好赖了。
“你笑什么?”
马谡恶狠狠的瞪了韩繇一眼。
“我想笑。”
韩繇自是毫无感觉的咧嘴笑嘻嘻。
“哦。总不能说马大参军管天管地的,还要管韩某人喜怒哀乐喽?”
马谡这家伙看起来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同样是愿意看笑话。
“我是管不着你,但是无法劝降张文远,你也不能看笑话吧?”
“我愿意!”
眼瞧着韩武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韩繇当即便领悟了,随后就是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你管得着吗?总不能马大参军你真得想要什么都管吧?”
“你!”
马谡气急,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周围人一副看热闹的眼神,以及自己身上被张辽提溜出来扔到街市上所沾染的尘土。
无一不在向外人诉说着,刚刚他从张辽那里碰到了什么样子的疙瘩!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看在诸葛亮的面子上,张辽多少想要让马谡吃点苦头。
而别看张辽也已经年过半百了,可是对方那看似瘦弱的身体力量,却有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凶猛力量。
马谡但凡是敢反抗一下,张辽估计就真得要动手了。
即使是这样,张辽也气得不轻。
瞧了一眼面前的水杯,又重重的摔在了桌案上。
是。他承认自己是俘虏,生死都在刘备的手中攥着。
但是吧,那也不是说你马谡有资格嘲讽他是什么北虏之臣、拱手而降!
“我喝不下去!”
关平坐在一旁拱手劝慰了起来。
“张将军莫要恼怒。如今那马参军定要返回韩监军处,想必有韩监军开导一番之后,他定然会来向您道歉的。”
说句实在的,抛弃掉个人感情而言得话。
张辽加入他们对于汉室来讲,很明显是利大于弊。
至于说私人感情就不用说了。
张辽本身就与关羽之间私交颇深。
能加入的话就最好了。
只可惜,他马幼常不会说话。
虽然说关平站在第三方能够瞧得出来,马谡应该用得是所谓的激将法。
然而对于张辽这种纯武将而言,你与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