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吕岱与步骘二人的表情近乎是变得几近于火山一般的当即便愤怒了起来。
“你说什么!?”
吕岱与步骘二人当即便站了起来,指着雍闿怒目相视道!
前番孙权攻打江陵战败,简直是他近几年来近乎于合肥战败的巨大耻辱!
未曾想到雍闿突然当着二人的面说起这话。
当盲人面不说瞎,当跛子面不说瘸的道理都不知道。
这雍闿简直的惹人厌恶!
此时此刻,二人的表情因为这句话显得十分阴冷。
“嗯??”
只见伴随着步骘发难的同时,屋外的护卫当即便走了进来,一副恶狠狠的神情盯着他。
“二位将军,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啊!”
雍闿冷笑了起来。如今你孙权都已经把兵马,不远万里的派过来了。
而南中是自己的地盘,你们还难不成还要反了自己吗?
这一刻,雍闿表情中的讥讽与不屑完全暴露了出来。
战争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根本就容不得吕岱与步骘二人临阵撤出。
雍闿自负,即使是自己不动手,他们的上万兵马也休想从自己治下的郡县内跑出去!
先别说此地的军粮被自己牢牢的掌控了起来。
即使是吕岱与步骘二人纠集了部分粮草,奋力突围!
怕不是也要被当地的土著夷民们给做成了生脍。
“你……”
扫视了一眼周围将他们二人包围起来的卫士们。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当他们在算计雍闿的时候。
雍闿也在算计着自己。
想到了此,知道自己处于危险之下。
吕岱便冷哼了一声抱拳说了起来。
“此次之事,本将自会如实禀报我家至尊!”
“哦?”雍闿不屑的笑了起来:“仲谋那里,我也自会书信一封。想必……”
“呵呵。他会理解的!”
当雍闿的真是目的暴露了之后。也无法与对方在交谈下去,冷哼了一声,二人便离开了这里。
“神气什么?”
二人的神情自是落到了雍闿的表情之中。
后者倒是不为所动,反正你孙权都派兵过来了。
想走?门也没有啊!
反倒是吕岱与步骘二人当离开了雍君的营地处,便当场发起了牢骚。
“不足为谋的竖子!”
步骘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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