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过了!你算什么?要你来教我做事?不知所谓!”
韩武冷笑了起来:“你不要觉得自己说话分量很重。你也不看看自己在跟谁说话!”
“我韩伯然要捧谁踩谁,是看我的心情!”
胡汉有别,在如今这个年头,汉人的手里不知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胡人的鲜血。
同样的,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讲。
胡人也不知道杀戮了多少的汉人。
尤其是这一次的事情,压榨这些人办事情,对韩武也有好处!
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中丞……”
雅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说话,那么以后即便是自己的部族内部,都免不了有人戳自己的脊梁骨。
现如今,是个人都知道自己这个国王是人家汉室立出来的。
本来在他们西羌内部人心就不稳定,这要是再犯了此等天怒人怨的事情。
自己回去之后,要不面临着暗杀那才是邪门事情呢。
是以,雅丹怎么着都想要劝说韩武能够再削减一点人数。
“您这么做万一人心尽失!当地的部众倘若是闹起事端来,您又该如何给陛下还有丞相他们交代啊!”
然而,韩武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
当他发现自己这么做有利益之后,他管你胡人的死活。
于是乎当即便冲着雅丹嗤笑了起来。
“需要交代吗?他们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
“你们愿意就留在河西!不愿意就走!我不会勉强别人的,也不会勉强我自己!再说了……”
“我韩伯然做人做事,需要向人家交代吗?”
“可是……”
雅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血压上头,浑身气到颤抖。
然而韩武已经不愿意再搭理他一句了,随意的摆了摆手抛出了一句话。
“有事情就给我说。不然就消失。”
“我不希望有只死狗对着我!”
说话的同时,韩武不屑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诸多大部族族长们。
众人的脸上皆是写满了悲哀的神情。
然而,已经骑虎难下了。
马超率领万余兵马返回河西郡,其中有一条重大的责任就是协助韩武尽快安抚河西诸多郡县的人心。
他们这些人即便是加在一起,又如何能够抵御马超?
“诸位。”
这时马超笑了笑举起了酒杯,环视了一眼众人说了起来。
“请吧?”
一众族长们,此刻端着手中的酒杯,就有如是端着一座大山一般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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