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牡丹似是担心一般的冲着韩武低头叹息了一下说道。
“雍侯您还是小心一下的好啊。”
“好了。别说这事情了。”
韩武似乎是颇为不耐烦的转移开了话题。
而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牡丹自然而然的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对了……”
便在这时,韩武似是有一些担忧一般的瞧着她问了一句话。
“你的伤怎么样了?明天李先生前来诊治,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明说。”
“别跟前些日子一般,身上哪里难受了都不敢说。”
牡丹自是有一些委屈一般的说道:“奴家只是担心欠了雍侯您太多的情这辈子还不了……”
只见韩武,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上,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问了一句话。
“你觉得你欠我的下辈子都能还得清吗?所以你的身体状况……”
“好多了!”
牡丹面容似乎是娇羞一般的说着话。
韩武闻言细细的瞧着她的面容,不过心里却是在叹息。
这家伙绝对不应该回答这句话的。
一个极其娇弱的女人挨了那一刀,没有四个月的时间别想缓过来。
而牡丹嘴里的话会骗人,但是身体不会骗人的。
她竟然不过一个月就好了七七八八了。
只见牡丹似是柔情一般的看看他,轻抚他苍白的脸:“我是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她的手更温柔。
“我知道。”
韩武用一种比她更加柔情的声音回了一句话。
她很快就感觉到他又兴奋起来,鲜红的丝袍立刻就被撕裂。
她放心了。
因为她知道她用的这种方法已有效,现在他已经不会再抛下她了,也不敢再抛下她了。
——
第二天正午,当韩武打着太极拳走到书房的时候。
“啊……啊呜!”
揉了揉自己眼角边上的猫屎。
瞧着韩繇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韩武用手推了推对方。
“喂。醒醒。”
“啊?又吃饭了?”
韩繇迷迷糊糊地的坐了起来。
瞧着是韩武走进来了。
韩繇盘着腿坐在软榻那,嘟囔了起来。
“都等你快一个时辰了。你还知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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