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即可,没什么大不了。
会议持续了很久,基本都是在讨论如何动手,在什么地方动手,采用什么方式,至于张宽背后的渭阳势力,根本不用考虑。
马家纵横大西北,又不是只跟渭阳做生意,跟他们合作的人多了去。
最后决定,今天晚上准备断头饭,让他们三个吃饱喝足,后半夜动手,完事将尸首埋进草滩,一了百了。
商议完毕,就开始准备,先让女人们准备酒肉,好麻痹客人的神经。至于动手人选,后半夜再安排,免得人多嘴杂,走漏风声。
也是出了奇事,天刚蒙蒙黑,马家庄就来了两辆吉普,跳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问明马啸天家的位置,就摸过去。
机警灵醒的年轻人觉得不对,暗地里互相通知准备,以防不测。
马小虎最先收到风声,问张宽,来人是谁?
张宽嘿嘿笑,“是我的私家军,自己人。”
七八个大汉见了张宽毕恭毕敬地喊喊老板好,清一色的莲花山光茬子发型,跟张宽同款,手往腰后一背,站的笔直。
马啸天见状心里惊讶,面上却笑,让几个人坐下吃饭。
来人目光冰冷,表情严肃,老板不发话,连口水都不喝。
马啸天就对张宽竖拇指,“厉害,你这些人,给我的感觉就是,简单,粗暴,有军中风范。”
张宽就哈哈大笑,“叔你眼光真毒,这都看出来了。不错,这些人都是部队里出来的。个顶个是好手,咱混社会,没点本钱怎么行。”
张宽这么吹牛逼,倒也不算说假话,一收到张宽的求救信号,耿直立马联系武警部队,派人去青木。为了避嫌,特意选些生茬子面孔,一看就知道不像好人的那种,又集体理了个发,再换上便衣,往人面前一站,跟混社会的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股子行伍气质,这是无法掩饰的。
既然马啸天看了出来,张宽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地表明,就是部队里出来的,现在给我打工,这有什么不对?
马啸天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炕塌了,今天晚上就来了这几个生茬子,看他们的表情,个个严肃冷漠,像是要办什么要紧的事。再看看他们的腰里,都是鼓囊囊的,显然是带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