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等了良久,徐娇娇说道:“上面写着,神即是道,道法自然,如来。”
张宽听完,把这话仔细在心里思索,跟大和尚的话两相对比,再结合那日梦中财神说的,心中有个结儿似乎就要打开,却始终悟不出,急的抓头挠腮,烦闷的很。
张云龙见状,轻声问道,“老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张宽摆手,“莫说话,我在想问题,就差一点儿窍门就能想通。”
夏至,乃是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节令,意在告诉人们,真正的夏天来临了。
哑哑扶着大肚子,岔开两腿站在钢琴前面,正给孩子们演奏夏令营小夜曲,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孩子狠狠踢了她两脚。
琴声就轻了下来。
唐雨柔见状,过来轻声问,“可是有感觉了?”说着就扶哑哑往一边坐。
哑哑红着脸摇头,已经闹出两回乌龙,感觉肚子疼去医院,结果又跑回来,这回打定主意,不见落红绝不去医院。
又过了十分钟,肚子再次抽疼,哑哑感觉下身一涌,似乎有东西流出,先不动声色,自己去卫生间,拉下裤子看,有红色的血和白色的分泌物,心儿就开始通通跳。
这回,应该是真的了吧。
去外面对唐雨柔一声示意,唐雨柔满面红彩,拍手把孩子们聚在一起,“大家听好了,我马上要带杨老师去医院,你们都乖乖的听张老师的话,不准调皮,听懂了吗?”
安顿好孩子,唐雨柔就给林素素拨电话,结果响了三十多秒都没人接,眼见哑哑越发艰难,唐雨柔心一很,给张云龙打电话,语气生硬地道:“把你的车开来,我要征用。”
张宽正在车上看道德经,听到云龙请求,很大度地点头,“走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生孩子是喜事。”
宾利开的又快又稳,很快到了早教班门前,哑哑额头上滴着豆大的汗珠子,咬着嘴唇硬是不说话,坚持走到车跟前,后门一拉,就看到张宽。
登时,眼泪就涌出来。
张宽不明所以,赶紧把后座给调的平稳,如同软床,自己又下车坐前面,让唐雨柔和哑哑坐后面。
车子去往医院的路上,哑哑忍不住了,挣扎着起来,用手去扯张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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